旗,还扬言要不堕威名,恩?”宋宜晟抱臂。
方谦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当日他抱着一死的决心,早已不顾身后说辞,而宋宜晟此刻提及,分明是想借此定他柳家余孽之名。
“宋侯爷这是什么意思!”与方谦一众前来赴宴的细柳营几位统领站了起来。
隔着屏风听声音的花衣也急了。
她知道沈锦容的心思,方统领若被坐实柳家余孽之名,命都难保,沈锦容哪还有如愿以偿的可能。
“夫人,您快出去催催啊,这庆安侯哪儿是在找小姐啊。”花衣拽着沈夫人的袖子,话里带着哭腔。
沈夫人也是聪明人,那方统领是守土有功之臣,宋宜晟这分明是借机攀咬。
“庆安侯爷,”她在花衣搀扶之下越过屏风:“你可是答应要为民妇找女儿的,如此情况紧急,您却在这里拖延时间?”
宋宜晟不耐烦地回头,这妇人真会挑时间。
“沈大小姐不见了?”在坐男宾却是有同沈家有过交情的,立刻站了起来。
这可是件大事。
比宋宜晟这种小人攀咬英勇守城的忠臣义士之事,要大得多。
厅里沸腾起来。
“宋侯爷,沈大小姐毕竟是受邀来府,如今失踪,您怎好不闻不问?”庆安县令起身道,中肯建议:“还是先找沈大小姐要紧。”
沈家老爷与之,颇有交情。
宋宜晟面对一众责问,不好不答:“众位稍安勿躁,宋某这正是在找沈大小姐。”他看向方谦,已有所指。
“难不成,侯爷是觉得我方某人绑架了沈小姐?”方谦哼道。
“庆安侯爷,我细柳营将士可不容人随意污蔑!”在席的将领有脾气急的,站出来道。
宋宜晟半分不让:“贼人不但绑走沈小姐,还撞倒了本侯一位有孕在身的妾室,此事,本侯必定要彻查到底!”
众人面面相觑,原来是怜子之情。
女宾厅中的杜氏早被惊动,她还不知宋宜锦的事,此刻急着张罗,满府寻找失踪的沈大小姐。
“老夫人,老夫人,找到沈大小姐了!”有人匆匆跑来报信,声音透过屏风传到男宾厅,沈夫人急忙过去,被引入女宾厅中的不正是沈锦容。
完好无损,连衣服片子都没撕破的沈锦容。
沈夫人一颗心总算放到肚子里。
“我的儿,你这是去了哪里。”沈夫人一把抱住女儿。
失而复得之喜最是动人。
沈锦容也擦着眼角:“娘亲,女儿没事,女儿一直睡在客房,不知外面竟闹出这些波折,实在唐突。”
沈夫人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睛,心中悲苦。
“小姐,她们带咱们去的哪里是……”
“花衣,休要胡言。”沈锦容喝道。
花衣咬着下唇吞回话,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当中分明是发生了什么。
沈大小姐为了名声不便多言,但宋家,绝逃不掉干系。
“多谢沈小姐为方某证这不白之冤。”方谦遥遥一声,沈夫人明显感觉到怀中女儿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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