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锦一见长宁就红了眼,但她这次是有求于人,只是冷冷让丫鬟们退下。
“你们退下吧。”长宁淡淡。
“是。”丫鬟们齐齐应声。
宋宜锦暗自磨牙,敢情柳华章这个刻了奴字的,才是宋家的大小姐吗?
为什么柳华章走到哪儿,都能掌控一切,号令一切。
宋宜锦气急败坏,咬牙切齿。
可这些丝毫不能影响长宁的情绪,甚至,只是给长宁添几分笑料。
多一段舒心。
“阵法图,给我。”宋宜锦磨牙。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啊?”
长宁悠悠然坐在椅子上,“凭拳头,你不是我的对手。”
她并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凭脑子,你又比不过我。”
“你!”
“而且,”长宁轻笑,道:“这阵法图是宋宜晟创下的,他这个亲哥哥都不肯告诉你,我怎么会越俎代庖,自找麻烦。”
“不可能,我哥他画的是另一幅。”宋宜锦冷哼:“你别想挑拨我们兄妹感情。”
长宁勾笑:“是吗?”
第一一七章:戏足
“你别以为我哥信你,只要有我在,他永远都不会信你的。”宋宜锦扬起下巴。
此时此刻,她已经看明白之前走过的路。
长宁将她的每一步都算计得死死的。
从她发现柳华章还活着的那一刻起,她的每条路都被堵死,一步一个坑,到宋宜晟回府,这些东西接连爆出,让宋宜晟愤怒,不相信她的话。
但她依然是宋宜晟的亲妹妹。
只要她坚持不懈,凭宋宜晟的多疑,永远也不会真正对长宁放心。
长宁冷笑:“我要他信我?笑话。”
她明眸转厉,阴狠冷戾:“我要他死。要他受尽打击,屈辱,从内到外地击毁他。”
“你!”宋宜锦跳起来,她没想到,柳华章竟然如此嚣张!
她怎么敢这么猖狂!
可她环顾一周,才发现根本没人可以为她作证。
宋宜晟因她争功坏他好事而不满,还生她放逐偏院的女人们的气,加上种种证据都表明长宁就是莫澄音,只当她是因木鸢的事记恨长宁,才把夜里行刺她的种种事扣在长宁头上。
“我什么?”长宁悠哉坐在椅子上,呷茶一口。
宋宜锦攥着拳头,磨牙:“你不是说要让我试试吗,你不给我图,我怎么试。”
长宁摇头:“我要是你,就趁早把宋宜晟给你的那副半成品交上去,不再耽误宋宜晟的时间,免得再加深你们之间的矛盾。”
“你什么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你不会真觉得,那阵法图是我画的吧。”长宁耸肩。
宋宜锦咬住下唇,还在强调:“我哥他画的和你不一样。”
“宋宜锦,你是真蠢还是假蠢啊。”长宁无比讥讽,“我若是能创出这阵法图,至于拖到今天。”
长宁轻蔑仰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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