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孙女自己选择吗?”她喃喃。
秦太傅书房,老太傅望着窗前梧桐投下的斑驳月影,幽幽一叹。
“那孩子的心思,我也略知一二,当初纵她,也不知是好是坏,如今,只看她自己的选择了。”老太傅道。
他对子孙多是放养,如今却有些收束不住。
“昭宁这孩子最识大体,会明白您的苦心的。”秦公允垂头道。
“苦心,那你呢?”老太傅回头望着儿子,“无疆可明白你的苦心。”
秦公允笑笑:“不重要,他已经是我的骄傲。”
“是秦家的骄傲。”老太傅纠正,秦公允笑容更甚。
“就让他去查吧,礼部那边你多注意,如果大选的事定下了,昭宁……还是要去。”太傅道。
同样的消息也传到了郑安侯府。
宋宜晟正在郑安侯书房,垂眉敛目,起初是不知道这个消息。
郑安侯听过心腹耳语,冷哼一声,对他:“你们兄妹倒是有几分运道。”
宋宜晟眼前一亮。
“你那妹妹不是想进宫帮贵妃娘娘么?”郑安侯睨他,“陛下要大选了。”
“当真?”宋宜晟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正想求着郑安侯将宋宜锦送到宫中,只要宋宜锦得了皇帝恩宠,她是真木生,还是假木生又有什么关系。
谁敢冒天下之不韪,去揭穿陛下认定的人。
皇帝就要大选。
宋宜锦未尝定亲,年龄又合适,即便没有庆安县主这个名头,以他庆安侯妹的身份参选也是名正言顺的事。
至于能不能选上……
“劳侯爷操心,我兄妹二人必不忘侯爷抬举之恩,为侯爷肝脑涂地。”他一躬到底。
郑安候冷笑。
肝脑涂地。
等宋宜锦得了陛下恩宠,还有他和他妹妹郑贵妃什么事。
这宋宜晟狼子野心,几可以写在脸上。
郑安侯不动声色。
宋宜晟一躬及地,腰与臀腿成一直角,肌肉抽动不休,却不敢起身。
他额上冒汗,更多的是一种羞辱。
但为了宋宜锦,为了宋家,为了自己的未来。
他只能忍,忍,忍。
“噗嗤,”郑安侯看着他从一动不动到浑身僵硬抽动,忽然笑了。
真是条有耐心的狗。
日后咬起人来,必定很疼。
郑安侯对宋宜晟的戒心再度上升,但事实上,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宋宜晟丢了账簿,虽说是宋家的灭门之祸,但他这个主理柳家案子的人也难得什么好下场,就算赶得上伪造证据都推给宋宜晟,侥幸脱罪,天下人的口水也足以淹死他。
所以账簿之事,他必定要管。
而且天生异象,迟则生变,大公主的事也必须尽快完成。
这一切,都得靠宋宜晟的配合,而要配合就不能撕破脸,不管他怎么折辱宋宜晟,最后都得答应宋宜晟这个请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