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要收留她吗?”听春问。
秦昭宁摇摇头:“家里正乱,我怎么能收留来路不明的人,你去给她找一套干净衣服,再给她点儿银子,让她自己谋条生路去吧。”
“小姐您真是菩萨心肠。”听春感慨。
秦昭宁抿了抿唇:“如果可以,谁愿意做那恶人呢。”
听春扬起下巴:“小姐便是做了恶人,也是有人先招惹了您,那就是她咎由自取,活该。”
秦昭宁笑笑:“偏你会说话,去吧。”
听春跳下马车拦住了还想跟着的女子,秦昭宁头也没回地进了府。
女子收了新衣裳又得了银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家小姐叫秦昭宁,她施恩不望报,但你可得记住了这份大恩。”听春啰嗦一句,推她离开。
女子噗通跪在地上:“昭宁小姐和姐姐的恩德,奴婢一辈子不敢忘。”
她的话让听春舒服,她便笑道:“你自称奴婢,从前也是给大户人家做事的?”
女子抬起头,露出脏兮兮的脸:“奴婢名唤花穗,曾在庆安侯府做事……”
“庆安侯府?”听春一怔。
绣楼里。
“就是这样,她说她是被人陷害发买出府,原本自己赎了身,又被人拐卖到长安,遇见了小姐。”听春道,“奴婢验过了,她的确知道不少庆安侯府的事。”
“这世上的事还真是巧。”秦昭宁将针扎入绣布里,透过窗打量收拾干净站在门外的花穗:“脸上的疤怎么来的?”
“说是被陷害时,被侯府老夫人打的。”
秦昭宁眉头微动:“那还真是命大,庆安到长安这么远的路,辗转走来,吃了不少苦吧。”
“可不是么,听她说,光是运奴的车里就病死了仨。”听春道,显然跟花穗聊了不少。
“是个经事的。”秦昭宁说。
“奴婢看,她是真的感淡漠高远。
“长安可是小爷的地盘,非得把你找出来。”秦无疆磨牙。
慕清彦转身欲离,忽地脚步一顿,又转回去。
秦无疆还站在原处,因为他对面走来一位姑娘。
这还真是巧遇,大街上竟然撞见了长宁。
长宁眉头一蹙。
她出门是为了给昌平侯夫人买一份寿礼,这秦无疆在大街上乱晃是做什么?
看他的样子,却似找人。
长宁左右看了一眼,二楼的栏杆前空无一人。
秦无疆攥着拳头,似是鼓足勇气,走过去笑嘻嘻搭讪:“哎,姑娘,有些眼熟啊。”
长宁身后是春晓木鸢几个丫头,正要呵斥,就被长宁拦住:“不认得了吗,这位是秦参谋。”
“哦,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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