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想要剿灭审神者的计划,时之政府想出了针对性的策论让敌方狠狠受挫了,敌军放弃了这个计划,也就是说,审神者又可以跟随部队一起出阵了啊。”
念完上面的内容,郁理的眼睛发亮,她的buff时间不多了,趁着还剩下几天的功夫还真能好好玩玩。
“要第二次出阵了?”从她的眼神泛出的光彩,髭切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啊。”郁理也不掩饰,回视他时微微一笑,“放心吧,我还记得自己的承诺。”
这是打什么哑谜?
其余另外两刃头上顶着问号,然而没有谁回答这个问题,郁理伸出手,同样很粗暴地一把揪住龟甲的衣襟,也不理屋里的另外两只,直接拉着近侍朝门外走去。
“别傻站着了,跟我手入去!”
龟甲身上的伤怎么回事,虽然没有一个刃明说,郁理也猜的出来,根源无非还是那天晚上跳的舞惹来的,当时只顾着逗人玩,倒是她欠考虑了。
说实话,对于龟甲,郁理挺想对他温柔和煦一点的,但他有时候的表现只能让她选择速战速决,就比如现在。
“苟修金萨马,需要我把衣服脱下来让您检查伤势吗?”
明明人长得这么俊,气质也很好,不说话时就是一位白菊般的美青年,为什么一说话就这么让人崩溃呢。把你那个面带潮红,随时准备脱衣服的动作放下!
“我看刀就行了,你把外套给我穿好。”郁理瞪了他一眼,“老实点,再胡来我就要像之前对髭切那样对你关禁闭了!”
随口丢下的威胁,说出去时没感觉,但反应过来发现用的对象不对,果然就见对方脸上红晕更甚。
“放置py吗?呵呵呵呵,越来越兴奋了呢!”
郁理选择闭嘴,直接拔开手里的打刀。
哦,看着很凄惨的伤势其实也就是轻伤,看来他们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这样一想,郁理打消了晚餐那会儿做点什么警告一下他们的心思。
因为是轻伤,按照惯例,如果是出阵受的伤如果是中伤和重伤用加速札解决就行,但是轻伤为了省点符札可以让审神者亲自手入处理,也算是变相都十分柔和,完全没有之前的兴奋。
主人大人还是这么温柔呢,本来还很期待她更居高临下不近人情的一面,结果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啊。
竟然会因为自己被同僚迁怒下了点黑手感到愧疚,明明很不擅长应付自己这种类型的不是吗?
不过,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感受着温柔的灵力顺着刀身上的裂痕融入伤口,龟甲略带遗憾地闭上眼睛。
专注于手入,互相不说话,和龟甲呆在一起倒也没那么不自在。郁理在结束之后,就把刀还给了附丧神。
“走吧,还有工作呢。”招呼近侍离开,却被后者叫住。
“苟修金萨马您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
“您真的不想要我跟鹤丸向您献艺吗?一起也行……呃!”
郁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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