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洗手一样。好在叶故熟门熟路,摸索了一下浴室的方向之后就按部就班地将乔默往床上拐。
漫长的前戏将乔默的眼角逼得通红,他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视线涣散,雾气朦胧的之下满是情|欲的味道。他的身体在酒精的刺|欲之海的最深处,身体像是在不断地下沉,呼吸逐渐成了一种奢侈品,窒息感像藤蔓一样慢慢地攀爬了上来。
他那特殊的体质让他只能在被进入的时候才能情|欲释放出来,于是前戏更多时候成了一种折磨,而他的身体却不得不臣服于这种折磨之下。
臣服是个让乔默深恶痛绝的词,就如同他深深厌恶着自己这个异常敏感、却只能从后面得到快感的身体。能被轻易挑起情|欲,却无法轻易解脱,正因着这个特殊的体质,控制欲极强的乔默才不得不在接受自己在性|爱中居于被进入的那一方。
叶故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手心的伤口,轻柔的动作让乔默短暂地恢复了片刻的理智,然后他勾上了叶故的腿,轻轻蹭了蹭。
压在身上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乔默的理智再度灰飞烟灭,背部紧绷,脖颈微微扬起,露出优美的线条。
叶故就这么进来了。
乔默双眼失神:“你……”
后续的话语被碾碎成了轻喘和呻|吟。
叶故低声道:“不要去找莫嘉宁好不好?”
“只有我——好不好?”
他的话没有得到回应。
叶故叹息一声。
他害怕今日种种都是他偷来的快乐,也许第二天乔默就能用同样的姿势拥抱另一个人,没有莫嘉宁也会有其他人,欢愉背后的空虚让他心怀惴惴,举步维艰。
他甚至克制不住地想,若今晚他没有推开包厢的门,也许此时在乔默床上占有他、进入他的会是另一个人。
这种想象让他感到绝望和愤怒。
在乔默抵达巅峰的时候,叶故隐约听到他说了什么字,像是“好”,又像不是,乔默的声音太轻,他听得不甚明确,也没有确认的勇气,又或者这只是他的想象,毕竟在性|爱的刺还不错的时候。
也有极少数的时候,乔默会允许他内|射,这意味着乔默的心情非常的好,在这七年来,这样的次数屈指可数。
巨大的刺|欲冲垮,完全想不起乔默的叮嘱和执导,只顾着满足自己。他技术糟糕,动作粗暴强硬,甚至还没戴安全套,就这么射在了里面。
要不是他还记得被提醒过事后要清理,恐怕第二天乔默还会因为清理不及时而发烧。
但尽管如此,乔默的体验仍然十分糟糕。叶故怀疑后来乔默不喜欢被内|射很有可能就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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