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越溪一想,这状态好啊,随她为所欲为了。
“去不去卫生间?”穆越溪停下来问。
“嗯?去哪儿?”林殁没听进脑子。
穆越溪一撩唇角,朝卫生间的方向继续走,“去坦诚相见。”
林殁跟上,“洗澡?”
“只是下面坦诚,上面暂时做保留节目。”
“怎么保留?”
“只脱一半呗。”
“去哪儿脱?”
“”
话题进行不下去的时候,两人走进了卫生间。
刚一进门,穆越溪就听见了非常不利于中老年身心健康的声音。
穆越溪回头,“不然”我们换个地方?
穆越溪原打算这么说,话一出口换成了,“不然,我们走近点听?”
林殁惊恐地摇头,抖着步子往后退。
穆越溪邪恶一笑,快速走到林殁身后,捂着她的嘴往里面拖。
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两人把隔壁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还有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身体交流声。
林殁挣扎,穆越溪一手箍住腰,一手捂着嘴,死活不让她走,更不让转身。
其实,穆越溪也有点尴尬,毕竟,她在这方面的历史实在清白,还有掌心热到发烫的温度
穆越溪突然僵住。
林殁舔了她的手心。
舌尖从唇缝里挤出,慌里慌张地在她手心擦过。
几不可察的触碰像电流快速窜过,带着强烈地刺绪随着穆越溪不规矩的动作变化,从最初的惊慌,到慢慢迎合,最后变成欲罢不能。
穆越溪则真真实实体会了一次‘炙手可热’的表面意思,感觉妙不可言。
停下的时候,周围一片安静。
隔壁的人早走了,林殁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快要炸开的心跳。
“回家睡觉。”穆越溪不停地扯着纸往手上绕,“累死我了。”
林殁的耳朵在滴血。
“哑巴了。”穆越溪好笑,“不让你说话的时候,你恨不得咬死我,让你说话了,又跟我装死,难伺候。”
林殁低着头,两手撑在穆越溪膝头喘气,“我”
一个字惊了两个人。
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听这种状态下的声音,喜欢到变态,太撩人了。
穆越溪暗自琢磨。
来回攥了几下手,穆越溪戳戳林殁的脊梁骨,“说话,我想听。”
林殁触电似的腰背挺直,“说,说什么?”
“随便。”
林殁摸了下嗓子,这真是她的声音,好陌生。
“越越,喜欢你,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春风里,树叶沙沙作响,响声之后,鲜花摇曳。
穆越溪没喝酒,但醉得飘飘欲仙。
“好啊。”穆越溪笑意温柔,“人给你,你想往哪儿领,我就往哪儿走。”
林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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