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贫道在中间牵得线。宽子已经正经行了拜师礼了,正经是张仵作的入室弟子,以后不出意外,是要接他的班的!”
她这么一说,燕子娘这才意识到宽子是真的攀上高枝了,虽然仵作也是和死人打交道,可那是衙门的人啊,终归是有人罩着的。
她干巴巴笑了一声,“那得恭喜宽子,来来,进屋坐吧。”
宽子满脸惊喜,薛云卉和刘俏相互对了个眼神。
进屋坐了,宽子又意,听在燕子娘耳朵里,更是提醒了他宽子是个穷光蛋!
她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跺着脚,嚷了起来,“你自己几斤几两你不知道?你连屋都没有,哪来的钱娶媳妇?难不成也让燕子睡义庄去?!”
宽子被她嚷得一愣,刘俏接过了话来,“燕子还得守寡,又不立时嫁人,再过些时候,宽子手里攒了钱,典个屋也行啊!”
“她俏姐你说的轻巧,你嫁人的时候,要是你男人典屋给你住,你住不住?!怎么站着说话不腰疼呢?”
这话可把刘俏问住了,一时间屋里紧张起来,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薛云卉却感受不到这段紧张,她微微笑了笑,转过头来,问向燕子娘。
“贫道敢问大娘,宽子现下虽是没自己的屋,可他若是有钱呢?能不能抵得上屋了?”
燕子娘不知他何意,答道:“有钱就能买房子,只要够多,自然抵得上的。”
薛云卉又问:“那多少算足够多呢?”
燕子娘皱皱眉,心道这话什么意思?
这薛道士还准备慷慨解囊,送钱给那穷小子不成?
她想了想,“光有屋不成,那还得要家什齐备,怎么也得……五十两吧!”
“五十两?那在保定都能买两套四合院了!”刘俏惊讶出声。
宽子、燕子也由不得脸皮发白,连屋顶上趴着的一路跟来的黑影,都摇了头。
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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