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丫头没见过她,也不晓得是谁,只见她说话好像是个女子,又穿着男人的衣裳,梳着男人的头,怪奇怪的,还有些不敢过去。
薛云卉又笑,“别怕,我是好人,是你们府上请来的道长,专招福运的,你们到我这来,不仅有福运,我还能教你们编小兔子!”
她又是“道长”,又是“福运”,还说会编小兔子,小孩子们半信半疑也就过来了。
有个胆子大的小孩道:“你真是道长?你会法术吗?”
“会呀,怎么不会?”
薛云卉说着,双手往三个小孩脸前一晃,晃了两下,手上凭空冒出了一张符纸。
三个小孩又惊又奇,拍手叫好。
薛云卉把一个年纪虽小的黄毛丫头拉了过来,把符纸塞进了她腰上挂的绣囊里。
三人睁大眼睛看她。
她随意笑笑:“带着吧,咱们还是玩狗尾巴草。”
经了这一遭,三个小孩都信她了,只围着她玩起了草来。
门口站着的侍卫,抹了抹头上的汗,这位到底要做什么啊?坐着凉快还不够,还引来几个小孩?
可人家又没出门去,也没做坏事,他也没法说什么。
三个小孩和薛云卉玩了两刻钟,耽误了回去找娘的时间,两个年轻妇人顺着路寻了过来。
那二人一眼看见三个孩子跟薛云卉玩在一处,吓得倒抽冷气,连忙快手快脚地跑上前来。
一边行礼“请姨娘安”,一边去扒拉那三个孩子。
薛云卉摆手让她们起来,“我是三清圣人门下弟子,是个道人,你们可不能喊我什么‘姨娘’,圣人们会怪罪的。”
她淡淡地说了这一句,两个妇人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两人对望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薛云卉并不理会她们害怕,指着那个最小的小丫头,问两妇人中穿绿衣的那个,道:“这是你的孩子?”
绿衣妇人一个,只得点头不迭。
……
袁松越在书房忙碌了整整一日。
他是个武将,没得仗打,也是操练兵丁,能在书房闷头看一天书,这样的机会对他而言,少之又少。
昨日交了押运的差事,又从左都督兴盛侯那得了个新差事。这事颇有些棘手,弄不好,整个中军都督府,从上到下都得被圣上责骂。
这事也就是最近才发生的,乃是中军都督府治下的河南卢氏县百户所,出了一起军民持械斗殴之事,两方死了十三人,伤了近二十,伤亡大多为百姓。
事情是快马加鞭送上京的,兴盛侯从军中先得了这个消息,想来瞒不过日,皇上便会知晓了。
在卫所出了事,说好听了是军民斗殴,说的不好听了,便是卫所军户仗势欺人。
卫所建立便是为了保护百姓,如今反倒让百姓沦为了刀下鬼,这事一出,从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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