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和你有什么关系?无事了,你下去吧。”他勉力平静道。
魏方听了愣了一愣,“那……那她……”
袁松越深深闭了眼睛,半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抬手拍了拍魏方,“她也无事了,你去吧。”
听了这话,魏方眼中放了光,形,袁松越心觉不好,刚要问上一句,便听那老大夫问:“之前擦了何药?”
薛云卉说是友人家传的跌打药酒,老大夫要看,拿给他看了,他又摇头。
薛云卉心下乱跳,这老大夫,不会看出了什么吧?
她说着,去看袁松越,见他也正朝自己看来,两人目光意外撞了个正着,皆有些愣住。
见她眼中有紧张,袁松越禁不住开了口:“先生,她这伤如何了?”
老大夫斟酌了一下,袁松越和薛云卉皆心中一紧。
“倒也奇了。这药虽是好药,可这位……公子的体质也非比寻常,手腕确实伤了,好得倒是快,好似用了灵丹妙药一样……”
这话一出,袁松越莫名松了口气。薛云卉却强忍着,才没去捂那老大夫的嘴。
别说了!把她老底抖出来就完了!鬼侯爷还在一旁听着呢!
好在老大夫没继续说,只道“奇了,奇了”,薛云卉干笑,说那药酒和她手腕甚是契合,老大夫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开了药,让她好好修养,不要乱动这手腕。
老大夫走了,袁松越送他出门,薛云卉看看桌上留下的星星点点水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真应了这个“险”字啊!
……
解了禁令,又有吃有喝,薛云卉撇撇嘴,不以为意,心道鬼侯爷爱面子,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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