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捏着茶杯,扬了嘴角,“侯爷不介意吧?”
袁松越微微歪了头看她,同时伸手去捏她的杯子,“这酒性烈,你受不了。”
谁料她一收手,他捏了个空。
“好菜配好酒,侯爷不能这么个吝啬法儿。”
话音一落,她抬手仰头,一盅的辛辣与醇香倒入口中,在酱鸭脯的咸香中,瞬间下了肚。
袁松越皱眉,盯着她看得严肃。
薛云卉却不在意。
真是好酒,比关老道邓老道他们力推的小巷子里散酒,不知好了几百几千倍。
她满意了,又笑起来,伸手夹了一颗莲子放进袁松越的碗里,自己又夹了一颗放进嘴里。莲子鲜嫩,莲心却是没剔,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化开。
她连忙吃了片糖藕,缓解了些许,砸吧了一下嘴,“真好吃。”
袁松越叹了口气,随她去了,捏起自己手边的酒盅,也一仰头尽了。
薛云卉叫好,“侯爷海量,不过我也不错。”
她笑眯眯地说着,又去伸手拿酒壶,酒壶却被人按住了。
“你受不住这酒。”
薛云卉登时瘪了嘴,哼了一声,“侯爷真真无趣,我们作道士的,饮酒也是修行,我平日里,也常与道友小酌几杯的,这点子酒算什么?侯爷也太不把贫道的酒量当回事了!”
她连“贫道”都搬了出来,瞪着一双灿若星河的眸子争辩不休,袁松越拿她一点子办法都没有,只好暗自记下回头让人给她煮解酒汤来。他这里缓了态度,心里倒是转了个弯。
这些日子,她总是有些不对劲,问了几回都不说,不知若是肚里有酒了,会不会愿意多说几句。
她这小心里,到底是怎么琢磨的呢?
他不多说了,薛云卉自然高兴,又抿了一小口,赞道好酒,又见袁松越看着她,笑道:“侯爷待我不计前嫌,我甚感越加愉悦,嘴角也越发上扬了。
既然是他看上的人,那便不能委屈了去,万不能似他娘一般。
待回了京,先去涿州销了那张纳妾文六聘,他要她做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侯夫人!
……
被人冠了旁的姓,凤冠霞帔都在人家脑中备好了,薛云卉却一星半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这酒是真不错,喝起来齿间留香,下了腹也清凉宜人,真是欲罢不能。
好酒,好酒!
酒倒是好酒,就是没喝几杯酒壶便见了底,不免让人失了些兴致,她嚷道:“再添一壶来!”
似是有人应了,她心满意足,只是这人应了怎么不赶紧送来呢?左等右等,就是不来。
她不耐烦了,站起身来。一起身,她惊着了。
呦,今儿夜空这么亮呢!这银河是不是被神仙施了法了,竟跟大江大河似得,滔滔地流!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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