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用力之猛,都把深水利夏整个人顶了出去,要不是有琴酒的手护着,肯定叉要撞到床板上一一幸好床头那块板是皮革的,里面填了一点海绵进去,即使撞到头也不会很疼。
而深水利夏则被他弄个得小声呜咽,刚开始死活吊着别人的胃口,情欲上来后穴空虚得冒火也得不到安慰,后来毫无征兆地被插了进来,立刻填满了被撩得开始自动收缩蠕动的窄道,再来插进来还没多久,琴酒的力度和速度就跟打桩一样,感觉灵魂都要飞出去了…
常年不吃荤,一开荤就这么大的刺,只能从他的粗喘声和低落在背上的汗水想象。
而当自己看不见人的时候,体内的感官仿佛又敏感了些,谷道夹着粗长的肉棒仿佛在描摹那东西的尺寸般不自觉地收缩,精液与肠液终于混合成一种润滑,摩擦间滋润着肉棒不断往里冲撞,与此同时又引来肠道阵阵条件反射般的收缩。
琴酒忍不住又拍了一下深水利夏的臀瓣,将自己退出来一点,又狠狠顶进深处,长臂环过深水利夏的腰,握住深水利夏同样翘起来的阴茎,在前后的刺人软声的请求是最好的催情剂,琴酒嘴角一勾,握住纤瘦的腰身撞得更快更猛,每次都撞击在那个令人颤动不已的点上,深水利夏被他弄得舒爽得几乎要哭,也许已经哭了只是他自己还没察觉罢了。
到底是从未尝过情欲的身子,即使之前在琴酒的手底下释放过一次_,深水利夏还是没能在琴酒有预谋的抽插下挺过几个回台,第二次射精的时候快感比第一次还要强烈,而直到深水利颤抖着在琴酒手里射完,他体内的那根性器却仍没有半点疲态,甚至插在里头顶弄得十分欢畅,行动间摩擦出来的汨汨水声足以令人脸红心跳。
等深水利夏缓过气来,还有几分难以置信,“你怎么……还没射…,”
“舍不得。”琴酒的回答相当直接,“我要让你的身体记住我,从今以后只认这一根性器。”
然后,他也不等深水利夏说话,将人抱了起来,让深水利夏骑在自己身上,自下而上地顶弄对方,生生把才泄完没多久的深水利夏又插硬了。
接着他叉抱着深水利夏站起,拉开窗帘,让深水利夏扶着窗台,在夜色的衬托与窗户的反射下,贴得毫无缝隙的两人就在那扇能当镜子照的窗户中看着那粗长之物是如何进进出出的。
直到整个房间的各个角落里都飘散着性爱的味道,无论是床、铺着地毯的地板还是酒店标配单人沙发,无一幸免,全都混着精液与柠檬的气味。
而琴酒也在最后终于射了出来,一股股热流冲进肠道深处,烫得深水利夏一阵阵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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