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生龙活虎了。”
这乡下野果他也没吃过,至于毒性这事儿,都是他胡诌的。
“那你是说……”陆钰摇了摇头,“但是……”
“我知道殿下在想什么,”司鹤微微一笑,“只是殿下,这种异人少之又少,哪儿会随处都有呢,别到时候耗费大把人力精力,传到皇上哪儿去,皇上还以为殿下有异心……”
“也是。”陆钰叹了口气,“那就……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如此甚好。
六皇子陆明的生辰之日转眼就到,陆钰领了司鹤一同赴宴。
司鹤本来不想打扮,硬是被陆钰强拉着换了一身锦缎,更显得神采奕奕,气度非凡。
……
季妄怀是被窗外的鞭炮声吵醒的,前一夜他为了逼出体内寒毒,足足打坐运功一整晚,眼睛都没合上,正准备天亮了睡个回笼觉,可谁知那鞭炮声之大,难以入眠。
他正心烦,就听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季妄怀披了外袍翻身下床,刚打开门,就见九清是应该的。”
然而只有司鹤瞧见,在背对陆明的时候,陆钰眼里一闪而过的轻蔑之色。
……
宴席空档,司鹤编了个谎话,偷偷尿遁了。
饭桌上皇子说话都是阴奉阳违,司鹤起先还能游刃有余地同他们假意周旋,但越到后来越觉得有些无趣,加之陆钰被众人围在中间,也没有谁找他聊天,他自顾自地埋头苦吃,酒足饭饱后,觉得有些累了,便下楼出来透透气。
前面有个卖冰糖葫芦的小摊,司鹤砸吧砸吧嘴,突然觉得口中有些淡味,颇有些想念糖葫芦的味道,正准备去买个一两串,谁知刚跨出一步,只觉有什么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后背。
他缓缓转头,入目是一道凛冽的剑意。
“司公子,借一步说话。”
……
房间有些阴暗,布帘遮住了窗外的光。
司鹤老老实实地坐在屋内的凳上,身后站了两位拔剑的男子。
在他正前方的太妃椅上,也斜坐着一位披着长袍的男子。男子拢了拢袖口,墨发披在腰间扎了一个小束,司鹤只觉得有些熟悉,在脑海里搜寻半晌,才道:“我认得你!”
这不就是启国的二皇子吗?
他在承国来做什么?
“既然你认得,我们也就明人不说暗话,司公子,今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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