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轻轻划了两下，外面一层包装纸就全散开了。
包装盒里装了四个透明的小瓶子，每个小瓶子只有常人手指节的宽长，里头装着淡粉的液体。
陆锦川轻轻晃了晃，疑惑地微挑起眉头，“这是什么东西？”
叶繁凑近过去嗅了嗅，脸刷地一黑，“……”
“不是什么好东西。”叶繁黑着脸说道，他对上陆锦川的视线，抿了抿，斟酌着给出了一点提示，“露白是只千年狐狸。”
“我看出来了。”陆锦川点点头。
“……狐狸的血，有催情作用。”叶繁低声含糊道。
陆锦川微微瞪大眼睛，“抽血送我？这礼物太大了吧？”
“那也不见得是特意抽的……”叶繁抽抽嘴角，“可能是渡雷劫的时候受了伤……觉得血白白流了浪费吧。”叶繁和露白认识了近两百年，还是比较熟悉露白的行事风格。
陆锦川听了一时间有些失语，想想白天把礼物交给自己时候的露白多一本正经，结果送的居然是四管催情剂，不愧是成年大妖了，送的东西那么实在。
陆锦川起身，把这四管小瓶子放到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叶繁跟着陆锦川转进卧室，看着陆锦川把东西放好，目瞪口呆。
“你还留着？？”叶繁声音都有些劈叉。一张盖在黑毛下面的脸都快红透了，小爱豆把这种东西放在他俩床边上是几个意思！
“嗯……好歹是礼物？”陆锦川轻咳一声，“放别的地方太显眼了，被看到了不太好意思。但是没人会翻卧室的床头柜。”
叶繁：“……有点道理。”
“是吧。”陆锦川轻笑，他走过来，揉揉大狗的脸颊，说道，“刚才声音都喊劈了？想歪了？”
“……没有。”大狗咬紧牙关不松口，闷闷地扭过头。
陆锦川啧啧两声，说道，“成年妖怪了，想歪了也能理解。”
“……那你打算用它吗？”叶繁问道。
陆锦川撸着毛的手一顿，眨巴了两下眼睛，显然没想到自己刚调侃着狗子，紧接着下一秒，自己就要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用，还是不用，这个得看情况。”陆锦川摸摸鼻尖，含糊着搪塞道。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嗯嗯。”
“举个例子？”叶繁刨根问底。
“……”陆锦川心里苦，他还没有体验过，这怎么分析得出来？他脸上端着坦然自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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