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地步啊。他现在都想转头回去了,刚刚是谁说周犀好相处的?再说又不是他求着周犀要跟他结婚,还这么多要求。
想是这么想,舒望北还是听话的跟着谢建业后面进了疗养院。
周犁已经停好车了,拿着车钥匙,安静的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进门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走廊的尽头一扇门打开着,有个护士正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们过来了,就露出个礼貌的微笑。
舒望北明显觉得那小护士是知道他来干嘛的,眼睛总盯在他身上,把他看得这个别扭。
等走近了,谢建业随意的问道,“都准备好了?”
护士点了点头,笑着说,“都准备好了,周老师都等着急了,问了好几回了。”
说着,就侧身让开门口。
舒望北在心里狂翻白眼,这个周犀到底是有多着急娶老婆啊。
谢建业回头看了舒望北一眼,“进去吧。”
舒望北跟着谢建业走进屋,这是间单独的病房,空间很大,看起来足足有十多平米,设施与其他医院没什么区别,一张病床,床头有吸氧的设备,旁边有点滴架子,床头边上还有个装杂物的床头柜。再旁边是可移动的做检查的设备。
病房没什么特别,但是在病房挂条幅的,舒望北是第一次见。
而且,说实在的,上一世活了四十年,再加上这一世,舒望北从没想到自己的名字有一天会出现在条幅上,还被挂在了墙上。
“热烈欢迎舒望北同志莅临洽谈合作。”条幅红底白字,这几个字大大的,强烈的刺。
这个表情舒望北太熟悉了,在他灰暗青涩的初中三年里,他每天都能从他们班级教室的后门玻璃那里看到。
舒望北目光再一次回到那条条幅,刷的一下又看回这张看起来谁都欠他钱的脸,顿时想起来了。
“我草,你不是我们初中教导主任沈大炮吗?”舒望北大惊喊道。
但是他们教导主任不叫周犀,是叫什么来着,对了,是叫沈犀,当时这位沈老师从北京来他们初中任教不久,说话一水的儿化音,再加上他管教学生特别严厉,所以同学们背后都爱学他说话笑话他,还给他起了好多外号,多数是跟名字谐音的,开始叫他省心,后来发现他一点儿都不省心,就叫费心,再后来就叫花花了,什么都有,其中沈大炮是最广为流传的叫法,还一代传一代的,新入学的都被师哥科普过。
当然,这也就是背后叫叫,这位沈老师长得好,女学生都喜欢,而且管教学生的方式异常严厉,大家也都没胆子当面惹他。
舒望北还陷在震惊的情绪里不可自拔,周犀已经把一张明明很好看的脸拉得老长,不高兴了。
“舒望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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