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红了,在这八十年代的小村里,男女谈个对象都得一人前一人后隔的至少一米远。
牵牛的伯伯披着茅草蓑衣,眼神直勾勾的看了两人一眼,继续往反方向走。
“你不怕人家说闲话。”方默说道,入乡随俗,到了这年代就得守规矩。
所以就算累的气喘吁吁的也没让陆策阳背她。
“你是我媳妇,我不怕。”陆策阳看了她一眼,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了,直接蹲了下来。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背。“媳妇儿,上来!”
陆策阳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心里居然就像田里的喇叭花一样,散的遍地生根了。
“一会儿回了家,我大姐的事你……”
“媳妇放心,我有分寸。”陆策阳这话像是一剂镇定剂一样,方默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
被一个半大不大的军官背着走在乡里的小路上,方默左看右看,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民,撵来撵去的田园犬。
早的菜花已经泛了黄,越来越显得漂亮,这大概是她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过了桥就离陆家不远了,前头便是池镇,方默从陆策阳背上蹦哒了下来,她觉得好玩,陆策阳可被吓得不轻。
“媳妇。”他吓得赶紧将方默抓着。
力道之大,方默一时没能缓过来,“你打我干什么?”她撇了撇嘴。
陆策阳战战兢兢的松了手,额头上满是汗水,“我……”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方默调皮着,陆策阳啊,背了他这么长一段路,不说累也不吭声,死死地扛着,自己虽然不重,但背起来也费力气的,遂想起陆母以前跟她说的话。“方默啊,策阳年纪轻轻就去了部队,没接触到什么女的,都是些糙汉子,要么是些女汉子,他不会疼人,但心好,男人家力气大一点正常,哪天弄疼你了你得说,否则到时候不舒服的还是你,别苦了。”这话是原主刚嫁过来陆母跟她说的,已经很早的事了,当时原主并未理会陆母,还在心里暗骂她是个变态。
此刻一想起,不知道原主究竟错怪了多少好人,信了多少坏人。
就像方海妮似的,以前处处都在欺骗原主,她却觉得这个方海妮对她好。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
“嗯。”陆策阳蹲下身来扯着狗尾巴草,此刻手有些酸,刚才背着方默,怕自己力气大了让她不舒服,所以手一直悬在那儿,不敢动,尽量稳着。
狗尾巴草像是绿色的毛毛虫一样,方默对这东西挺怕,从来不愿意去摸,心里有阴影。
她愣在那,看陆策阳把狗尾巴草扎成了一个圈圈,又用草干圈了圈。
“挺圆。”方默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以前就想,有一天等你也喜欢我了,我就把狗尾巴草做成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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