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心里对这个人的改变如排山倒海一般,打死都不会再相信了。
回想着一桩桩一件件,唯独秦世芸才是那个始作俑者,而她却什么都听了秦世芸的说。
歹毒的女人,临走前还要给她洗洗脑,她还真的以为秦世芸是为了她好!什么都是凭着她的一张嘴。
六七年了,喜欢一个人六七年了,很多夜里心里的不甘心涌出来难受的要人命似的。
她是真的爱陆策阳,不是说说而已。
而如今,自己不过是相比于从前努力了一点而已,却得了个这样的下场。
而今她狼狈不堪,在东区谁也不愿意搭理她,她并没有因为方默没有去告她而心存感。
方默凑了过去,小声道“我没你那么龌龊。”她侧头正好直视着秦世芸的眼睛。
当你放好心态去看那些你讨厌的人的时候,你会发现――真是越看越讨厌。
就像秦世芸这种,貌合神离口蜜腹剑的人,越看越讨厌。
“你有今天是你自找的,同时你应该感谢我。”方默动了动嘴唇。
“什么?”秦世芸瞳孔微弱,“我凭什么感谢你?你以为你是谁?”
方默指了指脚底踩着的车皮,“如果不是我看在巩蓉姐的份上,你现在应该蹲在大牢里领盒饭,你以为你还会去北区重新开始做一个人人尊敬的好军医?做梦吧!”
秦世芸一愣,怪不得巩蓉和秦天会这么着急让她走。
可她却无法在心里感窦(三更)
一辆从北区开来的军车从东区的家属院里开走,雨越下越大,湿润了大地。
津洲长达半个多月的干旱总算有所缓解一些,雨点落到大地开裂的缝隙中,与土壤融为一体,为万物增添了勃勃生机。
前头的士兵开着车,秦世芸座在车后头的棚子里,之所以故意不拿伞出来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怜。
自己看起来越是可怜她们就越是会恨方默一些,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方默竟然出来送她,还明着暗里将这件事的一五一十都大概了一遍。
总而言之一句话,她秦世芸是个小人,一直以来都在骗大家,方默怎么能这么做。
雨点越来越大,让车后头满是积水,秦世芸座在车里,虽然说棚子可以遮雨,但雨下的太大,着实是遮不全的,雨,一点一点,积少成多,秦世芸座在车里,眼神茫然,屁股底下全是湿的,此刻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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