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从小跟着奶奶长大,奶奶老了,许多下力气的活都是由他回家后再做的。
例如担着去打谷子,例如换什么灯泡之类的。
见到他的时候,他担着一挑米回来,另一个袋子扛在肩上,里头是打谷子打出来的糠。
那一刻,她直接哭出了声,也不管周学兵身上脏或者是不脏,一个拥抱就过去了。
周学兵放下扁担,伸手拥抱着方默。
两个房间一个厅,房子小的可怜,周学兵的奶奶热情的买了菜煮来招待方默。
肉是稀罕的玩意儿,有的人四五天才吃一回肉,甚至也有一两个星期才吃一回肉的。
她没有告诉周学兵的奶奶自家家里是养猪的,所以从小不缺肉吃。
周学兵的奶奶拉着她的手,欢喜得很。
座在屋里,外面一条河,清澈的一条小河,幽静的出奇,飘浮着几只小船儿,来来回回的,头顶大棚帽的老大爷,一手穿着船桨,一手持着一根旱烟。
屋子的外面是一个木制的阳台,人可以站在上面,脚下就是潺潺的流水。
周学兵跟方奶奶在里面屋里头生火做饭,方默也跟了过去帮忙。
笔记本上写到,那是一段永生无法忘记的经历。
既然永生无法忘记,那她怎么就忘了个一干二净的,不过看到上面的这一段故事,隐隐又觉得似曾相识的。
方默继续看了下去。
那天夜里,乌镇的上方笼罩着一层乌云,在晚饭的时候天空中陆陆续续就已经开始下雨了,周学兵的奶奶年纪大了早早的上了床。
她和周学兵一同去了厨房打水洗脸的,然后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雨点一点一点的滴落在门外的小河中,在上面绽开一层一层的水花。
两人盖着一床很小很小的被子,怕方默盖不着,周学兵故意往外面去,好让方默朝着这边来一点点。
方默紧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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