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越骂越难听,一个副将听不下去了,拔出腰间的佩刀,“将军,我这就下去宰了这个蛮子。”
“慢着。”瀵
南宫辰却抬手阻止了那个副将。
“想骂就让他们去骂吧,他们现在缺粮断水,能坚持几天呢,我们只要守着潼关不开城门,匈奴人就奈何不了我们。我们在城里有吃有喝,还有暖和的被窝睡,而匈奴人缺粮少物,我倒要看看,谁能耗得过谁。”
第一天,匈奴人围攻城下,拓跋野叫骂了一天,南宫辰就是不出城迎战。
第二天,拓跋野终于失去了耐性,开始下令攻城。
潼关易守难攻,进攻了几次,都在南宫辰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将匈奴人给击退了回去。
城楼上弓箭手手持弓箭,将城楼围得严严实实,简直是水泄不通。
耗到第四日,南宫辰忽然命令手下的士兵,杀猪宰羊将军队里的上好的粮食都搬了出来——做饭。
就在那高高的城楼上,伙房的师傅,熬着几口大锅,肉香味飘得老远老远。
匈奴人饿了好几天,此时一闻到食物,立马像饿狼一般,通红着双眼,恨不得扑上去将那食物抢到口里。
拓跋野按捺不住,再次下令攻城。瀵
结果依然无功而返。
城楼上,南宫辰命令所有士兵就站在那上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酒香,肉香,刺形,掂量着差不多了,挥挥手,命令士兵开始出城迎战。
这一战打得毫不费力,匈奴人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眼里只有食物。
南宫辰亲自挂帅,他第一个要动手的目标就是这狗熊样的拓跋野,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居然打他家铭儿的注意。
南宫辰飞起手里的刀和拓跋野大战到一块儿。
尘土飞扬,两人你来我往。
拓跋野的大刀被南宫辰一刀上去给震碎,拓跋野顿时觉得虎口发麻,他身下的马儿嘶鸣着倒退两步。
一闪神,南宫辰半空凌厉跃起。
出手快如闪电,拓跋野的人头连着喷涌的血,抛到了半空中。身子重重的掉在地上。
南宫辰扯下身上的衣袍,甩了出去,在半空中将那颗人头用衣服裹住,潇洒的落在了马背上。
这拓跋野虽然讨厌,但也并非没有用处,南宫大将军如是想。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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