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都不能喝还是只是现在不能喝?”
郗芩云想了一下:“四年没碰过酒了,估计也不怎么能喝了吧,这玩意儿还是要靠练。”
“要不别喝了吧,”陈毅小声说道:“万一咱们几个撒酒疯就不好了。毕竟是别人家,要是吐了……”
啧,这人真不会说话。
高榭月:“诶诶诶,撒酒疯别拉上我,我酒品很好的。跟我喝过的人都愿意跟我喝第二次!”
十分钟后。
嘭!
这一声巨响,吓得陈毅筷子上的羊肉一抖,直愣愣地又掉回了锅里。
“凭什么啊!就凭我成绩不好吗!”
郗芩云愣了下,看了看他见底的酒杯,刚刚那声巨响,也是酒杯砸到桌子上发出的声音。他试探着去拿高榭月的酒杯,却被高榭月一脸委屈的夺了回来。
高榭月:“你干嘛!酒都不让我喝吗!”
话语间还带了点哽咽。
得了,这人已经醉了。
西泠:“绝了,他喝了几口啊。”
然而高系草就跟没听见一样,开始带着哭腔说起了自己的感情史:“我不知道他比我好在哪儿了,不就是成绩好了点嘛!”
郗芩云的座位和高榭月的紧挨着,他试图从他活泼可爱的小师弟手里抢回酒杯。却被一旁的西泠拦住了:“别介啊,让他说。”
看着西泠一脸可以说是饱含深意,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暧昧。
郗芩云,一个在美国感受过同性恋的男人,不知怎的,仿佛是被触电,嗖的一下缩回了手。
哐当!
高榭月就那么砸到了地上。
西泠做的比较靠门那边,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问道:“郗前辈,怎么了?”
郗芩云:“……没怎么,手一滑把他给摔了。
西泠:“……没摔醒?”
郗芩云:“睡得跟头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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