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哥哥屁股后面的那个死皮赖脸的女人嘛!”阿寻涨红着脸,稚嫩而天真的童声穿透夜晚的安静,一字字的戳在乌鹊的心头上。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话!”乌鹊一把将他手中的匕首夺了过来,用手帕裹好了插在腰间,眼神陡然间从原本的潸然泪下变得十分锐利无比,“谁教你的?”
“唔……”乌鹊忽然转变的态度让阿寻忽然间僵住了,闭上了嘴巴,转而开始死死地盯着乌鹊的眼睛,似乎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什么。
“是不是你鸿叔叔说的?嗯?你说不说!”乌鹊作势要打屁股,阿寻却没有了平日里的畏惧,却是飞快从木盒子里拿起那个袖珍连弩,然后将袖箭放入了弩弦上。
“你敢不敢……叫我全名?”阿寻动作熟练而快捷,像是已经预演了很久,他眯着眼,抬起手,连弩的弩箭,正对着她的心脏。
乌鹊忽然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她一直觉得阿寻还是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小娃娃,却没想到他已经能够如此熟练地应付这样的场面。
阿寻的全名叫做陈斟寻,这个名字到目前为止,只有乌鹊一个人知道。阿寻其实跟乌鹊一样,都是父母早逝,从小就流落匪窝,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乌鹊一直对阿寻都有着一种类似同病相怜的感情,看到他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阿寻也是五岁大,刚被乌鹊从隔壁山头的匪窝里救回来,不会笑也不会哭,只会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人看,乌鹊一直觉得他可怜,便时常找他搭话,却怎么也不奏效。
最后乌鹊实在是看不过去,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将小男孩拎到了自己房间的屋顶上,跟他聊了一夜。阿寻抱着她的腰哭到睡着,在太阳快要升起的时候,小家伙微微睁开眼,将自己的姓氏告诉了她,并威胁她——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她就死定了!
结局当然是被乌鹊拎起来打了一顿屁股。
乌鹊回忆起过去的事情,一时有些感慨。时光飞逝,真么快,眼前的小家伙已经十岁了,个儿也高了,长得也俊,可是身边的人,却都不在了……
“五年前你跟我说的话,我谁也没告诉过。”乌鹊微笑着摸着他的脑袋,不惧他手中的弩/箭,因为她注意到,阿寻故意没有按下机/关的卡/口,这样的话,弩/箭是射不出来的,“你相信我,对吗,陈斟寻。”
阿寻目光微微一颤,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丢掉了手中的连/弩,直接扑进了乌鹊的怀里。
☆、回村的女土匪(修)
“乌鹊姐姐!你没死,真是太好了!”阿寻带着哭腔,绪,摸了摸他的脸,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阿寻放心,我会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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