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尖露出金边,瞬间华光万丈。
陆庭洲负手站在青松下,松尖清冷的白露滴入衣领,眉头已经紧锁,不会因为它多愁一分。
--两年后--
楼梯间里,苏长汀早已泪流满面。
陆庭洲难以置信,竟然是这样的理由……
竟然是这样的理由。
“那天,奶奶她去世了?”苏长汀颤抖着嘴唇问陆庭洲,他往后退了一步,抵在墙壁上,指甲用力地抠着掌心的薄茧,要把它撕裂一般。
“嗯。”陆庭洲闭了闭眼,那段日子不堪回想,他连续失去两个最重要的人,过得如同行尸走肉。
苏长汀双手死死捂住嘴,滚烫的眼泪落在手背上,难以抑制的哭声从指尖的缝隙漏出来,上气不接下气。
他辜负了奶奶的“秘密”,他让陆庭洲无缘无故等了他两年……
对不起。
苏长汀侧过头靠着墙,不敢再看陆庭洲,但这个秘密他不能说……要是陆庭洲知道……
犹豫和小心让他在最后选择给老人家一个满意的虚假答复,却不知陆奶奶早已看过答案。
陆庭洲的小心和苏长汀的盲目间接让他们错失两年,说不清谁的责任更大一些,或许每个人都没有错,只叹一声造化弄人。
但以陆庭洲的性格,他一定会自责吧。
苏长汀悲痛又明显隐瞒着什么的眼神,刹那间刺他不会亏待自己。
长汀,如果你认为我不够爱你,那我会再次向你证明。
陆庭洲矜持地点了下头。苏长汀破涕为笑。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不代表尼日利亚现状。
还有人记得开头宴舒也约等于分手了吗?
采访一下难兄难弟,追夫二人组
你们有什么秘籍?
苏长汀:三十六计?
宴舒:菜菜菜菜谱?
算了宴舒你追不上的。
第32章
跟包厢里嗨到忘我的同学打过招呼,陆庭洲紧扣着苏长汀的五指,迫不及待地带离这个他不熟悉的领域。
他走得大步流星,仿佛后面有什么吃人的妖魔鬼怪,苏长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陆庭洲突然停住,苏长汀不防一头撞到他宽厚的后背,“怎么了?”
陆庭洲没有说话,沉默着把他带进洗手间,拿了手帕沾水,细细地给他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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