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火炉似的,又烫又热,也让徐三将他的小心思看了个透彻明白。
徐三伸出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逗弄他道:“小徒弟,你今宿又要补习哪一段?”
她的手指又缓缓向上,反复搓揉着他那红透了的大耳朵,口中则含笑说道:“耳朵怎么这样红?是不是偷偷打了胭脂?”
蒲察面红耳赤,清了清嗓子,张手摊开案上那话本儿,接着挑眉说道:“还说我胡闹,你瞧瞧,现下是谁在胡闹?”
徐三嗤笑一声,故意磨蹭两下,见他喉结微动,手攥成拳,指节凸起,方才坐稳身形,以手支颐,定睛向那话本儿看去。
这话本儿是她先前挑给蒲察的,算是蒲察汉文课的教科书。他二人先前有过约定,为了严防徐三剧透,徐三绝不能先于蒲察,偷看后续情节。因而时至今日,徐三也不知晓那后文进展如何。但就徐三已经读过的章节来说,这本书普通得很,中规中矩,并无任何稀罕之处,就算让徐三往后看,只怕她也没甚么兴致。
眼下她倚坐于蒲察怀中,看着那话本儿,一个字接着一个字,教他如何读写,哪知才教了不过数百字,徐三蹙起眉来,便见那书中情节,急转直下,上一刻那女主角还在庙中求佛,下一秒便夜雨骤降,她被困于庙中,为了取暖,不得不和那庙中的小和尚挤在一块,和衣同眠……
徐三念着念着,不由止住了声音。蒲察见状,一边玩着她的手儿,一边挑眉笑道:“布耶楚,怎么不念了?”
徐三斜睨着他,怀疑他是故意为之,特地挑了这不清不白的情节,赶在月黑风高的夜里,让她亲口念出这搓粉团朱的羞人之语。
蒲察却是满脸无辜,眨了两下琥珀色的眼儿,又皱眉催促她道:“布耶楚,赶紧往下念啊。”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上课了~今儿回评论!
第98章指挥玉麈风云走(二)
指挥玉麈风云走(二)
徐三侧过脸来,微微笑着,斜瞥了他两眼。她把玩着蒲察的小辫子,声线暧昧,对他轻笑着道:“教了阿郎这么久,也是时候,瞧瞧你学得了几成了。这话本儿,就由你来念给我听罢。”
蒲察闻言,薄唇紧抿,面红耳赤,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徐三凝视着他,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伸出手指,轻轻磨蹭着他那凸出的喉结,口中笑道:“怎么?不会念吗?我往日教你的,难不成都是白教?”
蒲察哪里受得了她这撩拨,垂下眼来,一把按住她那不住胡闹的手儿,随即无奈笑道:“你没白教。你教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我都不会忘。”
说罢之后,他一手环着徐三的腰,低头看向话本儿,红着脸念了起来:“她诺诺应下,想着今晚一遍,当真不枉山神庙一行。那小娘子抬手去了胸衣,但见白嫩……”
徐三倚在他肩头,轻笑道:“白嫩甚么?”
蒲察红着脸,略过那不可言说之处,接着又念道:“似凝团乳酪,坚/挺尖滑,沁香四溢。”
徐三噙着笑意,闲闲地看着他。蒲察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念道:“那僧人一压头,含吮开来,口中唤道,女施主莫怕,贫僧识得轻重。说完,便分开……咳……又用手握住……”
徐三先前也不曾想到,这话本儿里的情节,竟会如此这般,急转直下。前一篇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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