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荒庙里只有土坑,没有他所说的尸体?
徐三紧抿着唇,盯着那宫砖上的锦绣花纹,蓦然间又忆起罗昀的临终遗言来。怀疑与不安,如春草落地,疯了似的潜滋暗长。恍惚之间,她甚至想起了崔金钗的咒骂与预言,她说,徐挽澜你下场悲惨,不得善终。
她伏跪于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砖面。而珠帘之后,官家斜倚榻上,不住摩挲着指间佛珠,目光晦暗,一言不发。雕梁画柱的宝殿内,一时之间,竟是无比静寂。
而此时此刻,不安的并不止徐三一人,还有远在府衙后宅的韩小犬。他枕着双臂,仰面躺在榻上,直勾勾地盯着那顶鸳鸯锦账,眼中满是阴鸷与忿怒。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方才出门,在院子里撞上了一个旧人,正是久不曾露面的常缨。而常缨所言,当真是字字诛心,直令韩元琨火冒三丈,恨不得闯入宫中,将徐三揪出来问个究竟。
第175章鸳鸯惊起不无愁(三)
鸳鸯惊起不无愁(三)
当年韩小犬离京之前,罗昀在府衙后门,撞见了韩小犬在马车上对徐三喊话,为此跟徐三发了好一顿脾气,几乎要跟她恩断义绝,后来徐三好不容易,才把她给哄得没了脾气。
当时徐三是怎么哄的?她骗了罗昀,说韩小犬只是个寻常公子哥儿,两个人都喝醉了酒,韩小犬便借着酒劲儿发起了疯。她对着罗昀保证,言之凿凿,说自己跟韩元琨绝无牵扯。
罗昀对着徐三发火之时,常缨恰好就立在堂外,将罗昀的训斥、徐三的辩解,全都听了个全。她从前本对徐三很是佩服,可经过这件事儿后,徐三在她心里头,完全变了个模样。
常缨乃是习武之人,而在这女尊男卑的宋朝,学武的妇人,大多有些“大女子主义”。徐三的作为,常缨是看不上的,尤其对于她让唐小郎到外头做生意这件事儿,在常缨看来,简直就是败德辱行,不识分寸。
这日里她回府衙后宅收拾杂物,在院子里跟韩小犬撞了个正着。韩小犬见了她,还想跟她寒暄一番,哪知常缨一瞧见韩元琨,便眯着眼儿,上下一扫,对着他阴阳怪气地道:“哎哟,我还当是谁来了?原来是徐府尹养在后院的小白脸。”
韩小犬闻言,眼神阴鸷,紧盯着她不语。常缨却是勾唇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