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死。”
“可是你不是说你是妖精吗？”
“就算是妖，生命也是有尽头的。”秋识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另一座山头问她，“你可知那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怎么了？”
他一笑，“那是无蠹涯，修道之路何其漫长，时间过得太久，即使是清心寡欲的道人，也会忍不住生出俗世里的贪嗔痴。”
“所以呢？”
“所以啊，道心不稳的弟子会进无蠹涯，在这里待上几个月，排除杂念，就像这玲珑池会汇集灵气一般，久而久之，无蠹涯也会汇集仙门历代弟子的魔障，心性不定者，很容易在那里迷失自己。”
风光看着隐藏在云雾里的山峰，“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因为，我想让风光知道，你心中的那个莫卿就是诞生于无蠹涯上。”
她一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秋识挑眉复笑，“我的意思很简单呀，莫卿他并不是人，而是由无蠹涯里的魔障汇聚而成，当年仙门的祖师爷发现无蠹涯里多了一个婴儿时，他可也是十分的讶异。”
“那又如何？”
“风光不会觉得别扭吗？和一个不算是人的男人在一起。”
她笑了，“莫卿就是莫卿，和他是不是人族没关系。”
“他是仙门历代弟子的魔障，说不定哪一天，他就会丧心病狂做出许多可怕的事情。”
“没关系啊。”风光耸耸肩，“他想杀人，那我就负责埋好了。”
说完她就愣住了，这句话……她好像对别人也讲过。
第1299章攻略没有品味的山寨老大
秋识许久没说话，片刻，他才笑出声来，“我该说风光不愧是风光吗？总能说出这么让人……动心的话来。”
最后几个字，他压低了声音。
风光抬头看去，正见他专注的看着自己，轻弯的凤眼里，除了那用作保护色的笑意，还有着让人心惊胆颤的柔情。
她感到了莫名的熟悉，然后是莫名的愤怒，她的声音不自觉的冷了下来，“为了莫卿，我什么事都可以做。”
“我相信。”他看着满目的风雪，低声说道:“风光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付出许多许多。”
她冷哼，“别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的样子。”
他低头微笑，“对于三百年前的事情，风光就不会感到好奇吗？”
“莫卿说，我忘了就忘了，既然已经忘了，那就没必要想起来了。”
“如果在三百年前，风光有一个更爱的男人呢？”
她微愣，“你说什么？”
“如果我说，是因为这个男人，才会让你这么痴迷于莫卿的呢？”他双眼轻眯，薄唇染上了一丝轻笑，在这风雪之中，没有半分暖意。
然而，在沉默了半晌之后，风光收回了放在他身上的视线，她淡淡的说道:“这些年来，我都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我会创造出一个热闹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有我的父亲，还有我的母亲，却并没有一个会让我动心的男人，即使你说的如果是真的，那我也可以肯定，我一定是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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