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一把把电话挂了。
苏婶说得没错,此刻秦非然确实在莲官房中,只是半点没有庆祝生辰的缠绵气氛。
他的目光依然聚焦于莲官递过来的名单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桌面。
“这些都是你觉得有问题的人?”
莲官点点头:“王涛、沈唯、姜雄开这三人可谓是花钱如流水,普通银行职员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多现钱。”
莲官站起身,从宝奁中取出一枚翡翠扳指,递给秦非然:“这是沈唯送我的。”
秦非然看着灯光下那枚晶莹剔透的翡翠扳指,沉默不语。
他不说话,莲官就安静地坐在一旁,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的侧脸。
秦非然似有所觉地回过神,与莲官眼神相触的一刻才猛地想起了什么。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红绒盒子。
莲官蓦地愣住了,那抹艳红刺,还是发生了。
报馆的记者靠着小强精神,一路上跟着,就像甩不掉的牛皮糖。
柳雁欢心里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还是秦非然皱眉道:“你若是再跟着,明日就可以离开前进报馆了。”
记者一怔,赶忙把钢笔本子收起来,麻溜地离开了。
柳雁欢看了眼长胳膊长腿的英俊男人,颇有些吃味地抿了抿嘴唇。
万恶的资本家,他总算体会到特权阶级的养尊处优。
只可惜,秦非然的特权到了教会医院就不大管用了。
教会医院里聚集了许多病人,每一个都神色疲惫,行色匆匆。
关键时刻,还是柳雁欢先反应过来,他冲上前去截胡了一负担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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