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然冷着一张脸,半晌吐出了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对。”
那些存了找茬心思的人纷纷偃旗息鼓,转而称赞丁蔚诗的品味。
只有丁蔚诗自己知道,她的指甲已经将掌心抠破。
只差那么一点点,她的名声、尊严都要摔在地上任人践踏。此时此刻,她发自肺腑地对柳雁欢说了一句:“谢谢。”
一场同好会开到了深夜,柳雁欢喝了不少酒,当他眼中的霓虹灯打着颤儿时,他轻轻地扶住额头:“抱歉,我不能再喝了。”
隐约间,他听见耳边传来了劝酒声:“柳少,你不给我老袁面子啊。”
“柳少,最后这杯……”
“柳少……”
渐渐地,这些嘈杂的声音从耳边散去,余下的只有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还能走吗?”
那冷清的声音让柳雁欢一个绪,他看了眼身上盖着的秦非然的外套,撑起身子道:“下次不会了。”
说完,柳雁欢朝车窗外张望了一眼,匾额上“柳宅”两个大字赫然在目。
柳雁欢悚然一惊,不敢相信自己让秦非然当了回司机,还这样堂而皇之地停在家门口。
“谢……谢了!”柳雁欢匆忙地道了句谢,就去拉那门把手,没料到车门却被锁死了。
“开门。”
“下次别再这样了。”
“嗯?”柳雁欢不明所以。
秦非然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纠结:“别再随随便便跟有夫之妇跳舞。”
柳雁欢皱了皱眉,就听秦非然说:“在某些场合,你也是心大到了没边,难不成你没瞧见李珏那仿若要吃人的目光?”
柳雁欢混不在意地笑笑:“这是新朝了,我瞧这丁小姐也是新式女性,倒是你们这些人抱着旧观念反反复复说,不累么?”
秦非然的脸色很不好看,语气也越发严肃:“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想的,丁蔚诗的父亲在宁城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她的消息向来是宁城八卦小报最爱报道的。你是坦坦荡荡,清清白白,可看在别有用心的人眼中,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我的副业告诉我,一支笔有的时候足够‘杀死’一个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弱女子。”
柳雁欢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秦非然说的有一定道理。
哪怕他本身风光霁月,也架不住流言蜚语对丁蔚诗的侵袭,甚至很可能给她的生活带来麻烦。
过了许久,他略一点头:“我明白了,谢谢!”当他再次伸手去推门时,却发现车门依然是锁着的。
柳雁欢怀揣着满腹疑问看向秦非然。
却见秦非然从车子的置物箱中,掏出了一张票据。
“这是后日晚间的电影票,到时我来接你。”
“……”柳雁欢看着这张新奇的电影票,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秦非然的语气笃定得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你就不怕我拒绝。”
“不许拒绝。”
“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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