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气势压垮对方后卫。
禁区混战,门前仿佛横贯着千军万马,狼烟四起。射门,被挡住,再射,再被挡……
汗水沿着发梢飞舞,勇气是最好的嘉奖,伤痕是男子汉的勋章。
任琼当时也转晕了,约莫有个意识球门是在哪个方向。皮球突然滚到他脚底下,他顺拐着就用脚后跟一磕!
这个充满灵气的风骚的脚后跟啊,皮球让人猝不及防的,“噗”的就滚进网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加时赛,没剩几分钟就要结束了,全场都疯狂了,进球的一方和丢球的一方都疯了。任琼扭着蛮腰奔向场边,想抱住教练,结果这个骂俏。任琼一副小鸟依人表情,头一歪就靠到刘春雨肩膀上,说“我们春春憨厚的肩膀最有安全感了”。前排座的潘飞回头一看,瞎了,就“卧槽卧槽”地给那俩人起哄……
瞿嘉搂了周遥上车:“走,跟我看录像去。”
当天下午,周遥就坐瞿嘉他们的面包车去录像厅了,都没明白怎么回事,一进去就被塞进小黑屋,坐了个双人沙发。
昏暗的光线下,周遥拍拍身旁的空地儿:哎,一起坐。
瞿嘉没跟他腻乎,就往他脚底塞了一盆热水,泡了中药包的。也不知谁在录像机里放了个香港文艺片,既没悬疑也不枪战,一群瞧着至少四十多岁的老人儿们谈恋爱,节奏慢慢悠悠终于把周遥拖睡着了。他踢完比赛实在太累,筋疲力竭,就在小黑屋里打瞌睡,打着一串呼噜。
他就这么把一个半小时的电影睡过去,醒过来时脚丫子还泡在脚盆里。
瞿嘉一掀门帘,好像还是不久前的表情:“水都凉了,你还泡着?”
“哦……”周遥的头发翘着,睡眼迷瞪,“我都饿了,吃饭去么?”
“嗯,吃。”瞿嘉甩给他个擦脚布,“不用我给你擦脚了吧。”
“你刚才干吗去了?”周遥问。
“把那几个找茬儿的贱人帮你解决了。”瞿嘉蹲在他眼前,瞟了一眼他洗挺白的脚。
周遥后脊梁又一姿势,就跟被便衣大哥大姐捕获了绑过来的小贼似的!那小子也是一脸臊眉耷拉眼,显然也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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