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闻的。赶明儿厂子里那些闲人又有的嚼了:当初两个戴绿帽子的老家伙搞到一起了,瞧那两家养出来的俩熊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这回可够看了。
原本没什么默契的瞿连娣和王贵生俩人,都默契起来。瞿连娣给王贵生连丢两个眼色:孩子都回来了,你也赶紧滚蛋吧甭让人说我闲话。
王贵生点头:活儿帮你干完了,老子这就麻溜儿滚了。
瞿嘉拔了耳机,拿过吉他调音,拨拢琴弦。好久都没练了,周遥在的时候抱遥遥,周遥不在就只能练琴。
王贵生擦了沾煤灰的手,站在门口:“哎,叔也会弹个带弦儿的,但不是你这么时髦的,改天给你拉个二胡?”
瞿嘉点点头:“成。”
瞿嘉这样脾气,竟然没跟男的挂脸色或者骂街,王贵生那时也心生一丝感都一样一样的,口是心非言不由衷,嘴里永远道不出心里的。
本来还想找儿子掰扯几句,“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跟遥遥太黏糊了电话打太多了”?多少是让王贵生这件事有点儿分心,瞿连娣自己也心虚,不知怎么跟儿子说,怕瞿嘉尥蹶子不高兴,干脆就没说。
一个屋檐下的俩人,最近总之都神神秘秘,各干各的,出门都不跟对方如实汇报到底去哪了。瞿连娣有她不愿说出来的烦心事,瞿嘉也有他的烦心事。
亲妈刚走,瞿嘉一分钟都没浪费,很积极地把自家的新电话号码,呼在周遥呼机上了。
整个儿下午和傍晚,他拨拢着琴弦,魂不守舍心不在焉。唱周遥爱听的歌,连唱了七八首。夏日傍晚的阳光晒进他家厨房,在砧板的面盆上打了一层光,想象周遥站在那里,对他笑,听他唱。
周遥是晚上过来电话,电话响的时候瞿嘉从床上弹起来,都不看他老妈那脸色,迅速就坐窗台电话旁边。
“你干吗呢?”周遥声音有些哑,疲惫,但兴致很高。
“没干吗,没事儿干。”瞿嘉说。
“今天正好刚从成都郊区回来,我们看大熊猫去了。那地方造得可好了,山清水秀,我们还进去摸熊猫呢。”周遥滔滔不绝。
“嗯,爽吧?”瞿嘉说。
“玩儿特爽。”周遥由衷地说,“可惜你不在,回头给你看我抱熊猫的照片。”
“我想抱你。”瞿嘉声音很轻,掩盖在瞿连娣看电视的音量中。
“你说什么?”周遥没听清。
不能大声讲出“想亲你抱你”的思想意识活动,瞿嘉对着听筒,突然吼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