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嘉轻声说:“如果我真的撞狗屎运我考上了,您会不会同意,能不能同意,我和遥遥在一起。”
自己又给自己挖一大坑。
你考得上么?
有多大可能性你能考得上?北大清华的校门是个大漏斗,什么人都往里装啊,录取通知书白给的?
“再加一条,我戒烟。”瞿嘉用力抹一把脸,再放一句狠话,又挖个坑。
“瞿嘉,”俞静之盯着他,没有说一句轻视蔑视的话,“我不敢说我一定能心安理得的就接受了同意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实现今天说的话,你能不食言,你能梦想成真。”
瞿嘉望着眼前的人。
就这晚之后,压他心口上的大石头稍微挪开了一道缝,留个缝让他喘息。
肩上压力小了很多,只是因为,坐在桌子对面的这位母亲,当桌很慷慨地替他分担了一半压力。
“我是真心希望你们俩将来都能‘好’,都这么大了,快十七岁了,将来走上社会都能够出人头地。”俞静之说,“如果你跟周遥这事能成为像眼前被摆了一盘油炸臭豆腐。他不吃臭豆腐的。
“我不想见她家长,不想看见,以后再也不去她家!”周遥皱着眉头小声说。他忌讳的不是晓白,而是那代表着无可理喻的顽固威权的整个家庭。
他这软怂脾气,难得对谁说一句小气记仇的话,但从那时起,内心已产生强烈的好恶。
……
他俩还真的去叶晓白家楼下晃过两次。叶晓白自从不再住校,每天都是车接车送。家里不仅动用私家车,还专门雇了一名司机护送上下学,盯得很严,寸步不离。
叶晓白家住高档小区的一栋高楼,瞿嘉周遥他俩不仅叫不出人来,公寓楼的门禁就进不去,想了几种办法都没能混进去!那时还比较少见这种,单元楼门自带专用锁还需要对讲机呼叫才能“芝麻开门”的,直接把两个毛贼挡了。
他们在寒冬的暗夜里,在那栋高楼下站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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