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爸回来了，我给你泡个茶去。”
纪向东夜里要给水貂巡逻两边，睡的迟，要靠茶水提神，所以，一见他回来，顾云就快速的收拾了东西，在屋里找到了装茶叶的铁罐子，用手捏了一点放进纪向东喝水的瓷缸里——含山镇不盛产茶，只有很少数的人家有几棵茶树，所以茶叶在当地也算是奢侈品了，纪家这样的大户，也都只能省着喝。
忙碌了一天的纪向东，就挨着门槛坐了下来，虽然腰酸痛的很，看着顾云里外忙活的身影，却也是满心眼里的踏实——这个大女儿，懂事孝顺不说，还很能干，心眼儿活络，是个干大事的料，只是可惜啊，不是个带把的，缩小了发展路子。
顾云泡好了茶，端过来的时候，见纪向东一直看着自己，就笑着问：“爸，你在看啥呢？”
纪向东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接了瓷缸，顺手就放在了脚边，眼神却一瞬不瞬的看着顾云，一字一顿的说：“云呐，你妈住院了，你想她吗？”
在他纪向东的眼里，那是没有孩子不想妈的，纪晓云这姐妹两跟着自己，往后没了亲生母亲照顾，也不知道会不会怨恨自己，这个担忧，让他觉得还是先打个预防针比较好。
闻言，顾云也一时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想了想才说道：“我在书上看到过，说，这人与人之间是有缘分的，缘分到了就在一起，缘分没了，那就会分开。”
“爸爸为什么问这个？”顾云说完，就有意逼着纪向东去提和汪如芳离婚的事。
纪向东从不去医院看望汪如芳，一直到说出那些打击汪家人的话，顾云能感觉得出来，纪向东已经彻底的在汪如芳背叛这件事上，愤怒了，这离婚的事，也就是早晚的问题了，只是纪向东是个恋旧的人，如果自己不逼他一下，他还是下不来狠心，去和汪如芳替离婚的事的。
她见纪向东没说话，就继续说道：“爸爸是打算和妈妈离婚了吗？”
纪向东却是立马打断她的话：“小孩子家，不该管的事就不要管。”说完，他觉得语气可能重了点，就又说道：“明天虽然不用上学的，那也不能睡晚了，去把你妹妹叫回来睡觉吧。”
说完，然后就拿这瓷缸出去了。
顾云也知道，在八十年代，在女性没成家之前，都会被家长当做孩子来对待，尤其什么两性问题，夫妻话题，离婚话题等等，都不是未婚女性能过问的，如果在家里还要好一点，如果在外面，就会被人传成不行为放荡，不学好啊，等等污点，所以，纪向东叫顾云不要过问他和汪如芳离婚的事，也是形势所造成的。
见纪向东在逃避这个话题，顾云也只得找个时间再谈了，接着，她就去了刘艾草的屋里找妹妹。
现在将近九点，刘艾草为了省电费将电灯关了，狭小的屋子里，便充盈了电视机的莹白色的光亮，纪晓溪一个人坐在小凳子上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刘艾草在她的旁边，靠着床架子看电视。
她一个女人在这小屋熬了两年多了，白天觉得还好，夜里就觉得难熬的很，今晚有纪晓溪过来，到觉得好一点。她有些呆呆的望着纪晓溪的侧脸，心想着：如果自己的孩子还活着，也快要七岁了，那正是狗都嫌的年纪，可惜啊，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小孩了……
顾云就是这这个时候，推门走了进来，她先是给刘艾草打了个招呼，才对纪晓溪说道：“溪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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