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门口下了车。
“请两位先生过一下安检。”法庭门口的人高马大的安保员说道,“智能机、光脑、包……都需要过一下。”
这是进法庭的必经程序,为了防止某些过于狰狞,身体正倾向一边车窗。看起来像是想将身体探出车外,被管教一边一个摁住了。
“即便是今早送审的过程中,他也表现出了极不稳定的情绪。”
控方停顿了一下,让众人足以领悟他的意思,接着面带遗憾:“而对方当事人约书亚·达勒有一位妹妹,8岁,毫无反抗能力。如果对他适用保释,就意味着一名被指控入室抢劫,同时有着中度狂躁症以及多次斗殴记录的嫌疑人,将要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长时间共处。”
控方正视法官:“这绝不是一个好主意,所有人都明白。”
说完,他从法官点头示意发言完毕。
法官再度从眼镜上方瞥了一眼燕绥之:“辩护方律师……阮先生?”
燕绥之冲这位老年朋友一笑:“刚才控方提到了约束力,法官大人,恕我冒昧问一句,您认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约束,本质是因为什么?或者说一个人因为另一个人而自我约束,本质是出于什么?”
“害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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