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这些年在哪?都跟什么人往来。他服毒自尽是事实,这其中的隐情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知道?”
崔老爷不语,像是想到什么,目光变得骇然。
白漫接着道:“你儿子为何要去杀周老?受雇还是和周老之间有仇?若是前者,那他的雇主便是害他的凶手。否则他杀了周老,便是他咎由自取,你又为何要迁怒柳大人!”
崔大爷浑身一震,退后一步,险些倒下。被后面围观的百姓扶住。
“老崔,你倒是说啊?你儿子究竟怎么回事?”
“就是,崔老伯你别被他们吓住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大伙为你做主!”
“杀了人还想跑,哼,就算是当官的今天老子也绝不会让他走出西郊一步。”百姓们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
崔大爷却好似没有听到,只是转头一下扑在尸体上悸动不已,悲呼:“狗官害人性命啊……”
“他一定知道点什么?”白漫道。
面对周遭百姓们的指指点点和讨伐,柳濡逸扬手道:“本官是以大理寺司直的名义保证,关于崔逢的死还有西郊例银一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各位一个公道!”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现在不过是想要让我们放了你。等你跑了,谁还来管我们西郊百姓的死活?”一个大汉喊道。
白漫哼了一声道:“你们不必一棍子打死所有做官的。收你们例银的是谁,你们心里清楚。
在你们面前的这位,是从京城大理寺来的司直。他本于此事无关,愿意留下来帮你们,你们非但不感的来龙去脉。
原来,自三年前石桩升上了任,就以体恤西郊百姓为由,将西郊外数百亩的良田全部强行租赁给了西郊的百姓。
虽不收半点租金,可来年秋收之时每家每户需交上五两银子,这良田来年就可以继续为该百姓所用。
西郊的百姓们得了这样的消息,原先是很高兴的,论识文断字他们或许不行,可这种田还能被难倒?
不收租金的良田,还不是想种多少就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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