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认不出来?”柳濡逸惊讶。
方才他认出了白葛,下意识就看了白漫,还觉得她不过是不想让他知道白葛的身份,才以师徒相称。是以,他也没有揭穿,当作自己不知道。
可方才见白葛吐了血,白漫的担忧和焦虑完全不似作伪,却也全无担心至亲的那种惊慌失措。
再怎么伪装,在这样的突发场合下也该露出破绽。
可见,白漫是真的不知道面前的男子就是她的爹,白葛。
白葛眼神微闪:“她那时年幼,遭遇了当年事情,刺大人告诫过不能外泄,你看老夫怎么就给忘了。姑娘,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白漫还想追问,就见荆大夫已经钻回了马车,摆摆手,一副不再多言的样子。
白漫只好作罢,道:“铁柱你随荆大夫回去抓药。”
铁柱应下,调转马头离去。
就在这时,又一辆马车与铁柱的马车插肩而过,疾驰而至。
白漫顿足。
但见洛石从马车里钻了出来,一跃而下,而后是池睿和秦骏丰下了马车。
“小漫,他可还好?”池睿快步入内。
“荆大夫来过了,说是老毛病,不过还需我师傅自行调养。”白漫随着池睿入内。
洛石拉了拉白漫的袖子,小声道:“小姐,来的路上百姓们都道有个满身血迹的姑娘抓了荆大夫就走,说的是你吧?”
白漫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形容狼狈,去的时候着急顾不了那么多,现在回想那些人看到她的确是避之不及。
池睿先是看了一眼坐在一边喝茶的离墨,松了一口气:“看来你还死不了。”
“你放心,不看着他们先死,我是不会闭眼的。”白葛语气平和的说道。
池睿这才去看地上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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