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是实话,若有半点欺骗大人,小的天打雷劈,庄稼无收……”伴随着‘邦邦’的磕头声,庄稼汉大声的喊了起来。
衙门外的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道这佟老二是出了名的老实人,绝对不会欺骗县令大人。有人觉得也许是仵作查验不精,这田老二自杀已有人证,又如何不是自杀?
亦有人言这莫非是妖邪鬼祟在作怪,一时间众说纷纭,扰得许县令重重拍了惊堂木,这才清了一片喧哗。
“老伯,进入院子之后,可是只见到了田老二握着袖箭往自己喉头插去?”这时屏风后面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引得公堂内外所有人的视线皆望了过去。
这里面究竟是何人?方才与赵仵作的言谈他们也是有听到,已是惊疑一片了,这女子怎么能如此淡然的与仵作讨论起了这人是如何死的?
“是,是。”庄稼汉却是连连点头。
屏风后又是一阵沉默,庄稼汉抹了一把自己磕红了的脑袋,惨无人色。
片刻,屏风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大人,他并没有说谎。”
庄稼汉闻言眼一亮,跪直了自己望向屏风,就听许县令道:“姑娘,你倒是说的明白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漫道:“这袖箭是短距离可射中目标,那凶手藏身在附近,正射出了袖箭。那田老二是想阻止袖箭入喉,却不想这力道太大,他只来得及抓住袖箭,却被箭力带着向后。而那时,老伯正好见到了这一幕,才让他觉得这田老二是自杀。”
闻言,衙门外传来一片哗然。
许县令也是颇为震惊,可细细想来又觉有理。
赵仵作况?可有遮掩物如柴堆之类能藏着人的地方?”
因为白漫并没有亲临现场,是以只能将自己想到的猜测了一番。
如此一来,衙役们你看我我看你,都在彼此思索着那时候的场景。
只是大多人都在摇头。
“正如姑娘所说,那时我等看到死者立即上前查看。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查看院子。不过那院子院墙那倒是晒了许多的兽皮。”衙役回道。
庄稼汉也摇头:“小的那时吓得失了魂,哪里能注意那么多?”
许县令一脸失望,对衙役道:“你们一个个的,都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再去那地方看看有什么遗漏之处!”
“是!”两个衙役快速出了公堂。
现在去肯定是无法抓到凶手了,只不过若是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证明她的想法是对的,那就行了。
这时衙门外又是一阵骚动。
刘庆等人押着五六个男子进了公堂。
“都跪下!”
衙役们将来人都按得跪在地,几个不老实的依旧挣扎起来,被一脚踹翻在地。
刘庆喝道:“老实点。”
随之对许县令道:“大人,我们沿着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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