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
苏如诗先是松了一口气,不是柳濡逸的缘故就好,她还以为那孩子犯了轴。
可听说王妃晕倒,她整颗心又是提了起来:“王妃近来身子已然大好,这回亲事也是早有心理准备,怎得如此?”
这明明是件大喜事。
柳潭道:“她是嫁女,你是娶媳。”
苏如诗语塞。
很快,柳潭和苏如诗分别和宾客解释。
“爹,你看那侍从又跑出去了。”陈谚姚道。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知席再次看了天色,道:“时候差不多了,跟我来。”
陈谚姚早已跃跃欲试,当下跟在陈知席身后朝柳府行去。
……
王府内院,几个人等在房门外来回踱步。
房门被拉开的一瞬,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步出,程陌昀等人立即上前:“太医,如何了?”
这位太医姓周,素来给瑾贤王妃看诊,道:“世子殿下放心,王妃只是惊喜过度,只要接下来保持平和,就可无碍。可再不要让她受刺的看了王妃一眼,惹得瑾贤王妃感怀不已。
闻言,白漫对瑾贤王爷好感倍增,人人都爱美人,尤其是有权有势的男人。白漫自认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充其量只是个小家碧玉,若是她真的和年轻时的王妃极像,那么瑾贤王妃也就不是什么大美人。
白漫又觉得自己狭隘了,这天底下也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只爱大美人,如瑾贤王爷,也如程陌昀。
“如果她是,那我呢?母妃,你之前不是说我才是你的然儿么?”白谚妤摇头,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是真心相待,也从王妃身上体会到了久违的母爱。
瑾贤王妃同样拉过白谚妤的手:“孩子,当日你的那块玉佩的确是我亲自给然儿佩戴的。你是怎么得到那块玉佩的?”
“我……我不清楚,只是记事的时候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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