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为什么?”
陈知席闻言肆意大笑,笑毕指着白葛道:“你我明明同时入了太医院,所学所做皆是相同,可为何你却是几十年难见的医药奇才,出尽风头。事事都要压我一头!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他们就看不到我陈知席!”
白葛愕然:“你就为了这些虚名?”
“什么虚名?当年院判问过你,若是太医院属意你成为下一任院判,你该当如何?你是怎么回答的!”
白葛回忆,当时他随口就回答了一句,不负院判所望。
“你明明跟我说过你志不在此,你还道只是想在太医院学点本事。可你却背着我应下了这件事。你明知我努力了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成为太医院院判。”陈知席气的一脚踢开了地上的药碾子。
白葛木然的看着陈知席,没想到只是因为当年随口一句应付院判的话,竟让陈知席记恨至此。
“我真是瞎了眼。”
陈知席呲笑一声:“你何止瞎了眼,你还蒙了心。不过,你不仁在先,就怪不得我不义于你。”
“白府上下数百口性命,就是因为你的这些虚名!”白葛目眦欲裂,猛然冲了过去。
白葛带着拼命的架势,陈知席却根本不怕他,猛然将白葛踹翻在地:“你连站都站不住,你还想打我?”
“爹!”
一直关注院中动静的白谚妤立即就冲了出来,将白葛扶起,怒视陈知席厉声道:“你给我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陈知席看也没看陈谚妤,他只是觉得奇怪为何白葛如此同姐妹了?只要你一句话,要她放了谚姚未为不可。”陈知席冷喝一声:“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要害你们白家?难道就不想要报仇?”
“陈知席,真凶就是你,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骗我!”白葛拾起门后的一把斧子就朝陈知席扑了过来。
“爹!”白谚妤尖叫一声。
就见陈知席猛然闪避,斧子一下砍到了那颗梨树上,趁着白葛吃力的拔着斧子的时候,陈知席狠狠踹上了白葛的腰际,将他踢翻在地。
白葛猛然吐了一口鲜血,整个人目光涣散,面容惨白。
白谚妤哭喊着扑了过来:“爹,爹你没事吧,你别吓女儿啊。”
白葛颤着手指着陈知席:“我,我要杀了你!”
陈知席上前,一脚踩在了白葛胸口:“你这副样子,还是省省吧。”
“放开,你放开我爹!”白谚妤拼命的捶打陈知席的脚却纹丝不动,急的一口咬了上去。
“啊!”陈知席惨叫一声,腿一踢,猛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