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甘心跌落,只为了那份相像。
而今早的声明,倒更像是欲盖弥彰。
杨夜是个聪明人,更是块老姜,锺翛想他应该会想通他的反复无常,从而知难而退。不过说到底,锺翛的拒绝太生硬,杨夜这样一个为了脸面可以不要命的人必然受不住。锺翛欠他一个道歉,也算是给了杨夜一个台阶。
这些念头在他还没核桃仁大的脑仁里转悠了一整天,下午的课都没有去,就是为了等杨夜回来。到了晚上他又坐立不安,杨夜说他今晚不回来,可是昨晚那麽地一口啃了下去。
………………………………………
杨夜趴在桌子上,趴的时间过长,有些昏昏欲睡,当手机在地板上可怜的再次响起时,迷迷糊糊中吓得他一激灵。
又是短信。杨夜前後左右转了转脑袋,活动开筋骨,捶捶酸疼的後腰,感慨自己真是老了。
过去捡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逾後半夜。未读短信全部来自锺翛,一共两条,分别是:“你在哪?”和“我被普洱咬了,出血了。”
杨夜看了半天,而後深吸口气,拿过公文包,抓起西服外套,关了灯往楼下走。
楼道昏暗,只有街道的灯光穿过大厦的小格子窗,映衬著台阶。杨夜揉揉眼睛,刚睡醒还有些眼花,想著走楼梯提提神,免得一会儿开车没精神,却在下到第三层台阶时一脚踩空,整个人滚皮球似的从楼梯滚落,後脑勺撞到墙壁,坐实了头晕眼花的实况。
杨夜闷哼出声,捂著後脑慢慢坐起。脑袋并没有大碍,意识还比较清醒,只是右腿传来的卡崩声以及随之而来的剧痛让他不禁倒吸口凉气。
他稳住了神,借著月光努力向前以试图活动受伤的右腿,无奈骨头碎裂般的痛感让他只好放弃,却也不会坐以待毙。杨夜立刻掏出手机拨急救电话,才握在手里,手机又进了一条短信,依旧是锺翛发来的。
杨夜瞥了一眼,是“对不起”。
右腿更加疼痛,杨夜也没心思去处理小孩子的道歉,拨了急救电话後坐在原地,身体靠向墙壁,手机的光源驱散了一隅昏暗,使他不再像看起来那般无助。
他拼命的不去回想纷乱的记忆,只是黑暗总会引诱在他怀抱中的人们想起不好的事。
杨夜感觉到孤独,孤独的表象是冰冷。不过他早已习惯,习惯到麻木,也就无所畏惧、所向披靡了。
他的目光投射在虚空一点。腿疼得想爆粗口,但他也只有在心里咆哮,杨夜活了四十年,知道无法解决问题的言辞就是无用功,他从来不做无用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