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郝笙的问题。
如此一想,清咳了两声,问道:“有水麽?”
他瞥我一眼:“没有。”
我只好咽了口口水润了嗓子,舔舔嘴唇,又问道:“还没到?”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就是灭口也不用这麽隐蔽吧。”
他好像笑了下,我没看清,只听得他嗓音压得更低:“这麽想死?”
“……怎麽可能,”用仅存的一只眼白他,“但选择权不在我手上。”
“你倒是看得开。”
他慢慢打开了话匣子,我耸耸肩,按了按有些皱起的纱布,趁热打铁道:“你到底带我来这个……安静的地方做什麽?”
他一笑,白色的牙齿在反光下像只明晃晃的短刀:“拿你换点好处。”
我一皱眉,想了想:“你是要拿我来敲诈?”说著自己先乐了,“看你也不傻怎麽会有这麽二的想法?你跟崔明博那麽熟,去敲诈他啊,我一个可怜的小小上班族有什麽闲钱,哦对了,难不成你是拿我去开泰讹钱?啧啧啧,”我摇摇头,怜悯道,“你敲诈不来的。”
可怜的孩子,我在心里自言自语,敲诈都找错对象,如果能把加利福尼亚的那只绑了,别说是钱,整个开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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