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点发愣,但立刻反应过来,对这个一袭红色连衣裙,大学生样的女孩子点点头:“嗯。”
她居然惊喜地睁大眼睛,兴奋道:“您、您真的是杨溢?那个音乐人杨溢?”
“嗯,”我微微一笑,“是我。您有什麽事吗?”
被爆同性恋之後,第一次遇到知道我是谁却没有鄙视反而满心欢喜的人。
她很有教养,看了看我面前的椅子,问道:“我可以坐下吗?”
见我点点头,她立刻坐下,况。这首歌,你帮我发行吧。”
“啊?”她叫了一声,“我、我只是一个学生。”
我抬眼,对她握拳手臂向下一沈,笑道:“所以要加油啊。”
这首歌,我是听不到了,只盼那个在中国,已成为青年的少年,有一天,能听到。
她神情肃穆起来,对我一鞠躬:“您放心,我一定会加油的!您一定能听到这首歌正式发行的消息!”
我笑著点头,目送她出了咖啡店。
又坐了一会儿,把凉掉的卡布奇诺喝掉,结账,走出去。
往回走的路上要过一座天桥,走到桥中央时听到熟悉的声音叫我:“joy!”
驻足回头,乔延迎面跑过来,缓了两口气,脸蛋因为剧烈运动泛起了红:“刚送走客户,就看到你了,叫你一声。”
不禁好笑道:“就为了叫我一声?”
“额,”他低下头去,点点头,“嗯。”
我在脑海里搜寻著和眼前这个温和的青年相处的点点滴滴,忽然想起了什麽,笑道:“诶,你会看手相吗?”
他张大嘴巴:“啊?”
我笑道:“你以前还给我看过手相呢。”
那时他说,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这几条攥在自己手里的纹路,就代表了命运。
我把手掌摊开,送到他身前,笑道:“不太准那,要不要再看一次?”
他一皱眉,柔声道:“joy──?”
对他微微一笑,侧过身子,倚在天桥的栏杆上,透过玻璃向远处看去,夏季的斜阳余晖下的新加坡,特别美。
可为什麽我的心底思念的是北国的雪夜?
我问道:“乔延,你喜欢我吗?”
他脸腾地红了,耳尖都冒著热气似的,扭捏道:“额……”
我转回头,对他笑道:“你别紧张。”
过了半晌,他攥紧拳头,抬头坚定道:“我想在你的名字前面,冠上我的姓。”
我眨眨眼睛,有些湿润,有些模糊。
等了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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