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在这个世界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白桃。
那时也只有白桃,是最担心她的那一个,在她床边哭着抹眼泪等着她醒来。
“白桃,你出去!我不想听你说话!”华锦呵斥道,她还是对自己的丫鬟用过这种态度说话。
跪在脚步的白桃,身子僵了僵,怔忪在原地。
“你还不出去。”一边的之桃过来要来拉白桃。
华锦以为白桃会想明白,没想到之桃这一拉,白桃为何物吗?你知道日日夜夜念着一个人却不敢多看他一眼的滋味吗?如果没有发现这个药瓶,我可能这辈子都会把这件事情当成秘密。可是……”
“你闭嘴!”之桃怒火中掴了白桃一巴掌,“如果没有这件事情,还会有别的事情!”
华锦没想到之桃却是这件事里头看得最通透的人。
是啊,白桃既然已经对飞情根深种了,那么没有这件事情也会有别的事的。
白桃捂着脸,瞪着之桃,“难道你愿意是韦姑娘抢走王爷的那份恩宠?你愿意看着王爷逐渐的冷落王妃?”
“王爷不会的!”之桃笃定的道,“而且王妃眼中也揉不进沙子。”
华锦一直都以为两个丫鬟当中,白桃是最了解她的,如今看来却是之桃。
而更了解飞的,也似乎是之桃。
白桃此刻已然丧失了理智。
华锦长长的叹了口气,已经冷静下来了许多。
“白桃,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有些话就不得不说。当初芷真进京的时候,皇帝就欲把她赐给飞做侧妃,这你可知道?”
白桃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华锦继续道:“那你知道飞当着皇帝的面前是怎么说的怎么做的吗?”
白桃继续摇了摇头,“飞割血做引,帮皇帝炼丹,为的就是保持和芷真的兄妹关系。如果像你今日这般所说,他何必多此一举,打自己的脸呢?”
白桃听了华锦的话身子一滞,却仍不肯放弃自己的观点,她又捏了捏手中的小药瓶,“也许王爷如今改变了想法呢?”
这句话一出,华锦便知道,她和白桃的主仆关系,到这里便真的结束了。
华锦冷笑一声,“如果飞真的是这样的人,那我宁愿不做这个王妃,此后一辈子常伴青灯古佛。”
“什么青灯古佛?”男子富有磁性的嗓音,将室内凝滞的气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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