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伤,也是因为她对旧时光有着浓浓的眷恋,那天晚上,阿笙不在宿舍,似乎一夕间远离了她们的生命,三人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旷钚。
关童童躺在床上,拉高被子蒙着脸,片刻后隐有哭泣声传来,另两人沉默,许久之后,江宁问她:“你哭什么呢?”
“说不出来,心里很难受。”
关童童为什么哭呢?听宿管老师说阿笙高烧39度以上,仿佛触动了关童童胸腔里最柔软的东西。她忽然无比怀念阿笙的微笑,从未告诉过阿笙,她的笑,有一种让人跟着微笑的魔力荬。
那天晚上,她们谈论起阿笙,竟小声说了大半夜,说她的好,说她的不好。
薛明珠说:“刚认识她的时候,觉得这姑娘语言寡淡,我还以为她看不起我,所以一开始并不喜欢她。后来有一天宿舍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她坐在阳台上看书,她回头看我,阳光温热了她嘴角的笑容,我那时候才发现,其实她一直都在对我微笑,是我太偏依旧,把桌上,整理书台的时候,乌黑的秀发垂落下来,遮住她美好的面容。
她还是那么冷静,安静的眉眼间带着如初淡泊,打理着自己的手头工作。
江宁三人有些异常沉默,不再聚团说话,而是心不在焉的看书或是趴在床上写报告。
薛明珠书桌和阿笙临近,她走过来倒水的时候,屈起的手肘不小心打翻了阿笙的水杯,只听“啪嗒”一声脆响,水杯应声落地,摔成了碎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薛明珠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蹲下身体,就要去捡地上的碎片,却有一只手托住了她的手臂:“别用手捡,容易割伤。”
阿笙声音很温暖,没有任何责备,反而溢满了关怀。
一句话让薛明珠心里酸酸的,暖暖的,低着头,鼻翼抽动了两下,眼里涌起的水光好像是不轻易示人的眼泪。
抬眸看着阿笙,薛明珠眼睛红红的,欲言又止:“阿笙我……”
阿笙静静的看着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那么云淡风轻,好像之前小纠纷,只是一场略显悲伤的梦。
转眸一一对上关童童和江宁的视线,她在她们眼眸里看到了久违的温情,送走了春末,一个个好像在夏初破茧成蝶,丢弃了丑陋和不堪,在阳光下对即将面对的未知颤抖,欢喜,期待着……
她读懂了她们的表情和所有的喜悲,了解这种感受,很多时候明明有很多话想对一个人说,但面对他/她的时候,却觉得语言特别匮乏。
爷爷、陶然、奶奶相继死了之后,她发现她变成了一个言辞寡淡的人,她在他们明亮如镜的墓碑上看到了另外一个顾笙。
嘴角无法拉扯出上扬的弧度,眉目无法下弯,她在短暂的无悲无欢里体验到了世事无常和瞬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