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个人都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韩永信和常静都是他的弱点,父母去世,悲愤难当,所以不管他做什么,她都可以理解,因为短短时日里,他经受的煎熬是别人难以想象的。
同情吗?她知道,骄傲如他,哪怕陷身如此境地,也绝对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同情。
她该说些什么呢?又能说些什么呢?
也许,她可以什么也不说,他看到她,好像她不存在一般。短暂对视,安静,安静的近乎诡异。
韩愈已经进了病房,阿笙杵在那里,看着紧闭的病房门,呆立了一会儿,最终没有进去。
阿笙不解,常静为什么要自杀?她也曾怀疑姑姑,是不是在31日下午说了什么话,刺至此,韩永信到了九泉之下,岂不心寒?
“不用。”
韩愈言语冷漠,嗓子沙哑得厉害,走了两步,步伐不稳,竟是险些栽倒,等阿笙意识到她在做什么时,她已经扶住了他。
手刚好握着他的手,很烫人。
“你生病了?”热度传递到她的手心里,韩愈怕是发烧了。
韩愈看着她,眸色暗沉,但却很亮,亮的不像一个病人。
他说:“顾笙,你是在同情我,还是可怜我?”
顾笙拧了眉,没有接话,她不否认,此刻的关心,是因为他病着,是因为他绝望着,她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更何况一夕间丧失双亲……这样的打击,是致命的。
见她不答,韩愈冷笑,只不过那笑听不出情绪,仿佛从幽深的井底一缕缕飘上来,萦绕在耳的只有空洞。
韩愈眼里的痛,让阿笙开始鄙夷起自己突兀的关心。如果她不帮他,任由他这么离开医院,或许他还能心情舒服一些。
刚松开他的手,却被他牢牢抓住了手臂,深邃的眼眸就那么紧紧的盯着她,盯得时间久了,冰冷的眸终于开始有了热度。
韩愈唇角抿成一条线,来往医生、护士和病人频频望向两人,并不见得人人都认识他们,但这样的对峙确实太诡异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他方才开口:“如果我接受你的同情,你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
他是真的病了,短短一句话讲出来,脸红气喘,胸口更是起伏不定。
听了他的话,阿笙微微变了脸色,关心是偶然,是任何一个人下意识都会做出来的感慨和反应,但她又能做什么呢?
“是不是很可悲?我父母因为你姑姑,双双步入黄泉,可我竟然还喜欢你,看到你想到的竟是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他说着温情的话,但表情却略显麻木,好像说完所有的话,便再也百毒不侵。
阿笙恍惚听着他的话,感触最多的就是疼,他抓着她手臂,力道很重。
“科学家说:男人和女人初次见面,如果男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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