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窗外的雨丝让人心烦意乱,好在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丁冬渐渐平静下来,耳边却传来周景宣略显清淡的声音,“你还没回答我呢,住的惯吗?”
“哦,还好。”丁冬一心敷衍。
“那片海滩,”周景宣顿了一下,“可以常常去。”
“啊?”丁冬再度诧异,听不懂似的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眼里蒙了层薄薄的雾,无助而惘然。
为什么她越听越糊涂?
她注视着身边的男人,周景宣却只是目视前方,“那里有个傻姑娘,等一个人很多年。”
“可是傻的人,又何止她一个呢。”
他轻轻地朝丁冬笑了一下,那样凄清的笑看在丁冬眼里,只有针扎一般的刺痛,为什么这个男人,让她想起另一个男人呢。
为什么此时此刻的她,想起那个人漆黑如海的眼,还有眼底的哀伤,心里只觉刺痛,痛到不能回忆,痛到要窒息了过去。
“开窗,能不能开窗?”丁冬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她的大脑混沌不堪,她急需新鲜空气。
周景宣讶异地瞥了一眼,车窗摇下,而急乱的雨透过缝隙灌了进来,滴在丁冬j□j的皮肤上,清凉入骨的温度是她此刻最需要的。
她逐渐恢复过来,恼怒的语气,“为什么对我说这些?我们很熟吗?”
为什么每个人似乎都在对她设下谜团,却没有人告诉她谜底,可是她小时候明明最厌烦猜谜,成年以后,对这样无聊的举动也更加排斥。
她渴望周景宣把她赶下车,那么她就可以自由地在雨里狂奔,任由雨水冲走她心底的烦乱,可周景宣对她的挑衅视若无睹,只是淡淡道,“只是给你个建议而已,日子很无聊不是吗?”
下一瞬他又笑得痞痞的,“秦渊挨巴掌的照片还有吗?给我一张,就当今晚送你回来的车费好了。”
丁冬心里嘟囔:变色龙又开始变色了。
嘴上应道,“早都上缴了,我还想留着小命呢。”
“真可惜,”周景宣看起来很失望,“下一个敢扇他巴掌的女人在哪里呢?”
他的下巴朝她挑衅地点了点,“喂,你敢吗?”
“开什么玩笑,我看起来那么像找死的吗?”丁冬瞪了对方一眼。
“像啊,你不是找死过一次吗?”奚落恶毒的话从周景宣的嘴里吐出,成功引来丁冬的怒目圆瞪。
丁冬怒极反击,“你早上没有刷牙出门的吗周先生?”
那么臭的嘴。
周景宣坦然回答,“我天天不刷牙的,丁小姐。不相信的话,要不要闻闻我的口气?”
不正经的男人眼看就要朝丁冬张嘴呵气,丁冬指着前方怒吼,“专心开车,旁边就是海,难道你想让你的臭嘴引来鲨鱼吗?!”
嘴仗过后的两人不打不相识,车内紧张的气氛也一扫而光,比起时时让人绷紧神经的秦渊,和周景宣相处就轻松多了,有一瞬间,她觉得和这个人认识了许久,坐在她身边的,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她暗自嗤笑自己的想法,坐在她身边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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