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男友,还有自己的艺术圈朋友,什么都拥有的女人怎么可能寂寞,你真以为她是高处不胜寒?她只是独孤求败而已。”
“羡慕死了啊。”
“哈哈,还是做我们的凡夫俗子好了,走,去吃冰还占据着夏舞全部的思想,因为不认识,所以她完全没法采访谢一漫:你跳舞的时候快乐吗?发自内心的快乐吗?
原始的舞蹈之所以产生,只是源于人类追求快乐的本能,与人在舞台上一较高下,难道就比教孩子们跳舞来得高尚来得有价值吗?
夏舞有点想不明白。
所以她把这番想法全盘吐给死党邓海洛时,没心没肺的大嗓门姑娘海洛好好地奚落了她一番;“什么跳舞的意义,狗屁!想参加就参加,不想参加谁都别想逼我,就是这么个道理。”海洛拍了拍夏舞的脑袋瓜,“就你那小脑袋,能想出个什么花来?咱们要学非洲大叔大婶,跳最原始的舞,唱最原始的歌,把每天都当做最后一天,痛快到毁灭之前。”
海洛调皮地抛了个媚眼过来,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baby,生活就是这么简单不是吗?”
夏舞头顶乌云尽散,一下子扑到了大个子姑娘海洛的背上,掐着她的脖子,软糯的声音却学起廖河的口气,“邓海洛这个大号版的小妖精,世界末日那天我要亲手掐死你!”
海洛害羞了一下,回头对背上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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