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晚上,既然不能好好的拥有她,不如就…放手!放手,放她自由,让她去追逐自己的梦,让她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从此,俩人不在见面,也不在联系。他只有自己欺骗自己,他和她没有相遇过,没有相识过,而他也没有爱过这个人。
推开房门,躺在床上的安凝然转首眸子落在他的脸上。
他紧紧的注视着她依旧苍白的面孔,也发现了她放在被单外面的手心里,紧攥着的是那条差点夺走她命的项链。虽然他经过了一夜的思想斗争,但是这一幕仍是生生的刺了他的眼睛。他默然的将视线转移,极力的淡漠以对。
“你醒了。”擎耀威来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在也没有任何的表情,那双闪亮的眸子里,也如同见到一个陌生人一样的,没有了任何的悸动。
“为什么要救我?”安凝然暗自的将攥着项链的手,紧了紧。
“安凝然,你赢了。我擎耀威输给你了,从现在起,我给你自由,让你去过你自己的生活。等你身体恢复了,你想走就走,随时走,都随你的便。”擎耀威的口吻里,丝毫没有一点的情感,说完后转身大步离开,不留她任何的说话机会。
房门被关上后,安凝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失神中恢复过来。他说了什么?他是不是说了他答应放她自由了?!是真的么?还是自己听错了。
她用力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真疼。也就是说,刚才他确确实实进来过,也确确实实的说那了句话。
“真的?我自由了…我可以离开了…这是真的么!”安凝然自言自语的说着,声音虽然无力却带着浓浓的喜悦。她,嗜血暴戾的狼!
管家来到他身边,轻声的说道:“少爷,景默来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找您。”
擎耀威听后微一皱眉,清冷的嗓音说道:“备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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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源公寓。
“景默,发生了什么事?非要我过来?”进了门后,擎耀威对景默说道。
景默收起对着电脑频幕的视频抬起头来,当他看到擎耀威憔悴的面容时不由得一愣,“昨晚干什么了,搞得这么疲惫?”
擎耀威苦笑了下,没有回话,而是碍着景默坐下,看着他面前的频幕:“发生了什么事?”
“耀威,你看。”景默把视频重新放了下。
画面出现了一个宛若殿一样华丽的房间,房间里聚集了一批看似家仆实则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为首的座椅上端坐着一个年纪大约在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而紧靠在他身边站立的女子便是索菲亚。
“这个你从哪弄来的?”擎耀威双目紧紧的盯着视频里的人,问道。
“索菲亚回国的时候,我就秘密的派了心腹跟踪了她,然后又乔装混进了绝杀。耀威,你先别说话,继续看下去。”
只见视频里的人在断断续续说着些话,最后黑衣人中站出一个男子,而这个居然是中国人。由于角度的问题,该男子的面容并不能看得很清楚,但是他对为首坐着中年人表现得异常的恭敬。
视频也就在这个时候停止了,景默惯的推了下眼镜,然后关掉视频,对擎耀威说道:“我一直在怀疑,为什么绝杀会对我们威武堂这么的了解,恐怕这里面是出现了内奸了。我估计我们得亲自去下法国了,前不久发出去的货要经过法国,我担心会在途中出现意外。”
擎耀威燃起一支烟,然后‘啪…’的一声,将打火机扔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深吸了一口:“这个人我认识。”
“你认识?”景默吃了一惊,一般堂里的事都是由自己在照应着,而耀威则是在重要的事件下做做决定而已,他是怎么会认识视频里的那个中国男人的呢?他狐疑的问道:“你是怎么认识的?哎,对了,你的手怎么了?”他这才发现了擎耀威的手被包扎了起来,不由得问道。
擎耀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回忆着说道:“这个人叫戴继成,在国内是专门做走私枪支生意的。一年前我曾经在地下市场见过他一次,虽然仅那一次,但是我能断定,视频里出现的那个人就是他。”
景默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说:“耀威,你又给我上了一课,你过目不忘的记忆真让我感到惊讶。”说着,还抬手轻轻的一拳锤在了他的口上。
“啊…”景默这一拳不偏不倚,正好锤在了他的伤口上,疼得他龇嘴叫了一声。
“怎么了?”景默吓了一跳,随即拉开他的西服,只见他口的衬衣上面染着新鲜的血迹,“这…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
“这是小事。”擎耀威避开了话题,“你刚才说的对,看来我们是有必要去一下法国了。”
“不过我在担心,我们不能公然的携带枪支出境的,而是这个时候要请专业人士制作出一批小的武器恐怕还得有段时间。哎,对了。你的书房里面不是有很多小的枪支么?挑几样让小七带到地下工作组,让他们连夜赶制一批出来?”
“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吧。”擎耀威点头应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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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水楼台。
安凝然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了。她动了动还觉得柔软无力的四肢,不过总的来说总算是可以下地走路了。“小姐,您醒了!”张姐轻轻的打开了门,轻声说道。
“嗯,张姐。”安凝然礼貌的笑了笑,起身找方便出门的衣服。
“小姐…”张姐显得有些欲言又止,犹豫着还是开了口:“您劳累了一夜,还是吃点东西吧?张姐特意给你熬了些清淡的小粥,吃一点在走吧。”
她的关心,令安凝然心里感到一丝久违的温暖,她带着感是那么让人感到舒适,自然。
终于…终于可以离开了。
她将项链收好,没有一点的留恋的关上房门,大步朝楼下走去。
她走得很急,生怕擎耀威会再次的反悔。
走到楼梯的时候,她心里突然的想到:‘要是他又反悔了怎么办?安凝然啊安凝然,你怎么可以这么笨,当初指控养父的那个文件还在那个男人手里。若是日后他反悔了,在用那个要挟她的话,那该怎么办?’
这一想法吓得她顿住了脚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大脑里一片的混乱。
走,是一定要走的,但是在走之前,一定要把那个文件带走,或者是…销毁掉!只有这样,那个男人才在也不会利用任何把柄来要挟她了。
于是她又迅速的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抽屉,书柜,包括床底下,她都一一仔细的,反复的找了一遍,可是并没有发现那个文件的半点影子。
“究竟放在哪里呢?”她坐在柔软的软毛地毯上,喃喃自语着。“这个男人平时除了吃饭在餐厅,睡觉在卧室…餐厅肯定不会是放东西的好东西,可是卧室里又没有…那会在哪里呢?”
她苦苦的猜想着,突然脑海里一个激灵:“书房!”
显得有些黯淡的走廊上,一抹纤细娇小的身影东张西望,小心翼翼的朝书房的方向走着。来到书房的门前,她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这里居然没有一个佣人看守着。警惕的左右看了下,安凝然轻轻的推开了书房的门闪进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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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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