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要吃药吗?还是先吃一些早点吧,头还疼吗?”他的脸上有焦急的神色,一连串的这样说着。
男人的脸庞,依旧俊美,但是仍然看得出他的疲倦。他的唇瓣依旧菲薄,但是依旧可以看出由于伤口流血过多而微微的泛着苍白。在他自己受伤的情况下,还这么的在意自己,安凝然心里涌上了一股小小的感动。
“我…我们…”她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嗯?”男人微微撇了一下脑袋,眸子带着询问看着她。
“我说,我们…试着交往吧。”安凝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后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眸注视在他的脸上。
“…”擎耀威微愣了一下,显然一开始他没有想到她会主动这样说出。随即明白过来的时候,急,既用受伤的手去拉她的手,手掌心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经此碰触必然会引起钻心的疼痛。
“啊,你怎么样啊?”安凝然吃了一惊,大眼朝着他的手看去。
“我…我是不是听错了?凝然,你是说真的?”擎耀威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安凝然扑闪了几下睫毛,白皙的脸庞上有两朵粉色的红晕,她轻轻的垂下了眼帘没有回答。此时她自己的心里也很乱,很矛盾,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先跟他开口讲和。可是,说都已经说了…
“嗯,你没听错。”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抬起头,看着擎耀威的眼睛,表情不喜也不悲,口吻不急不燥,说:“擎耀威,昨天我想了很多很多。我觉得我们与其这样相互的折磨下去,不如试着各自的敞开心扉,试着去接受对方…也许,这是我们目前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办法。”
‘其实,这是我目前最好的办法和选择了。’这句话,是她在心里说的。
擎耀威又笑了,他没有说话,而是用另外一支手,紧紧的握住了安凝然的手,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里似乎闪烁着粼粼的水光。
金色的暖阳穿过明亮的落地窗洒落到房间里,柔和的暖阳下,一颗曾经冰冷坚硬的心在慢慢的融化,一颗柔软的心房在轻轻的跳动着。
两颗心,似乎在朝着彼此…走过来。
~
接下来的日子,俩人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着。没有在发生争吵和不愉快,擎耀威的伤口在凌风的处理下,也逐渐的有所好转。
“耀威,你这手心恐怕一定要留下疤痕了。”凌风帮他把手包扎好之后说道,“刀口很深啊,不过从这伤口来看,好像是你自己的力气所伤,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又有疤了?擎耀威淡淡的一笑,看了看自己虎口处的牙齿印,又看看了那个被包扎起来的手心。好嘛!这下一手一个疤,一手一个印记,对称了还。
“喂,问你话呢,你傻笑什么呢。”凌风看出了擎耀威最近的反常,眼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上,虎口处有一枚浅浅的齿印,他顿时就像是发现了世界的新大陆一样,惊奇的叫了起来:“别动,给我看看,这是什么?”
“关你什么事。”擎耀威抽回手,这是安凝然留给他的,不能随便给人家看的。
凌风转了下眼珠子,联系起擎耀威最近的反常,调侃着说道:“耀威,你最近很反常啊?可不可以告诉我,跟你同居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她是我老婆,什么叫跟我同居的女人。”擎耀威的笑脸顿时冷了下来,正色的说道:“以后看到她得喊嫂子,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着,起身便走。
“哎…喂…我说擎耀威,你还把不把我当兄弟了?我靠,你都结婚了都没告诉我?”身后传来凌风的叫嚣声音。“我真后悔刚才没给你上点药,让你直接废了一支手。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我…”
擎耀威离开凌风那后,就接到了景默的电话,是关于威武堂的事。
原本驶向近水楼台的车子改换了方向,自从那次跟景默一别之后,俩人足足有一星期没有见面。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擎耀威总觉得他和景默之间的关系,少了些过去的默契,多了点微妙的感觉…
~
威武堂。
“堂主。”
众人看到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进来之后,齐声恭敬的喊道。
景默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点头喊道:“堂主。”但是他的表情,却显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然!
面具男,也就是擎耀威略微点了下头。
“堂主,我们发出去的货果然被人劫持了。”
“在什么地方?”
“法国。”
“具体的。”
“这…”众人面面相觑,传来的消息只告诉他们是在法国,可是具体的那座城市谁都猜不出来。在说,这也不能用猜的来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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