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旨,明曦郡主行为失仪,以下犯上,有负朕恩,现褫夺其二品郡主封号,押下去听候发落!”
众人一愣,一旨圣令,所有殊荣转瞬灰飞烟灭。十几名面容冷硬的带刀侍卫应声上前,直朝苏漓而来。
苏漓一惊,登时心凉如铁,虽然料到皇帝必然不信,但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翻脸,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想来是头两道题逆了他的意,让他心里不痛快,要给她点教训,好叫她知道什么是天威不可犯!但她今日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机会,又岂容就此错失!
忙跪行两步,她拜倒在皇帝的面前,大声恳求道:“陛下息怒!苏漓是有罪,但求陛下听苏漓把话说完!”
皇帝本不理,冷冷一拂袖将她挥开,那动作表情极是无情,似是完全不想再听到她多说一句话。
果然帝王恩宠,有如过眼云烟,最不可靠。但她偏偏此刻最需要的,就是那份最不可靠的殊宠。
十几名带刀侍卫近至眼前,就要拖她出去,苏漓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丝毫看不出一丝作假。皇帝神色一顿,皱眉叫道:“来人!立刻传摄政王和丞相来见!”
“是!”
“等等!”皇帝想了想,又道,“叫摄政王带上明玉郡主生前的笔记!”
“遵旨!”侍卫应声飞快下了云烟台,出了别,带着皇命骑上马,飞一般奔向京都城内。
好在从箫山别到京都并不算远,来回一个时辰足以。而这一个时辰,对别里的任何一人来说,都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每一刻都是煎熬,因为高高在上的皇帝再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所有的人都不敢吭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大家都在等一个答案,一个令世人从不敢想象的匪夷所思的答案。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云烟台上,四名男子和皇后都在皇帝的示意下回到了原位,只有苏漓还静静地跪在原处,双腿渐渐麻木,失去知觉,她仍然一动也不动,面上看起来很镇定,心里却早已五味杂全。
就要见到父王了!不知道父王看到她会是什么反应?一想起那日回家所见到的父王的冷漠,她就心如刀绞,痛得不能自抑。
黎奉先和苏相如是一同踏上的云烟台,见本该觥筹交错的选夫宴,此刻却气氛诡异,不禁心头一跳。
二人齐步走到苏漓身旁。
苏相如见苏漓面色苍白,显然已跪了多时,不由皱眉,心里生出不安,慌忙朝皇帝下跪行礼。而黎奉先因摄政王这一特殊身份,曾得圣令,见帝无须下跪。只躬身一礼,眼角余光瞥向苏漓那张万分熟悉的脸孔,他登时脸色大变。
选妃宴后,传闻说相府庶女苏漓的面相与黎苏相似,他还不以为然,此刻一见,心头大震,这……这岂止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不由得呆住了。
皇帝见此,轻咳了两声。
黎奉先当即回神,强抑心头震惊,朝皇帝问道:“未知陛下召老臣来此,有何要事?”
皇帝没有立即作答,这事是一件蹊跷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皇帝招手让人在他下首准备了两个席位,“二位爱卿,请坐。”
“谢陛下!”谢恩入席,在朝堂上向来政见不合的二人,都意识到今日之事非同一般,不由自主地对望一眼,内心充满了疑惑。
皇帝道:“摄政王,明玉郡主生前所写的笔记,你可带来了?”
“陛下有令,老臣岂敢不带!”黎奉先忙从袖中掏出一本小册,呈上。皇帝亲手接过,拿出之前苏漓写的那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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