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缜密,即使身陷囹圄还能巧妙配合,力图推翻案情!若这两人果真能同心协力,那未来晟国一统天下,也指日可待!也许,那林天正所批的命格,并非虚妄?!
皇帝微微眯起双眼,似乎要看清东方泽面皮下隐藏的真实情绪。他的两个儿子,都是人中之龙,俊朗非凡,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一再地失了理与常态!东方濯至情至,已经不止一次行为过,可东方泽呢?他年纪轻轻便拥有常人难及的镇定超然,即使泰山崩于面前也不会有丝毫慌乱,眼前的他,却仅仅为了这个女人,就失去了他一贯冷静的自控力。
这个女子,到底有着何种勾人的魔力?
苏漓清丽的脸庞微微泛白,眼瞳却仍是清亮坚定,毫无畏惧,她深吸口气,跪伏在地,恳切道:“陛下,今日情势所逼,明曦才犯下这欺君大罪。明曦自知不敢求皇上开恩免罪,但挽心所言,皆是事实,贵妃娘娘的确是被皇后暗中谋害,求皇上明断。”
皇后眼光冰冷,沉沉一笑:“你命人假扮云绮罗上殿指证,众目睽睽,本就是无法推脱的事实!这样的证词也本不足为信!”
苏漓平静地笑了笑,“刚才皇后娘娘也说,云妃娘娘见到那香囊,便会神智失常。可见娘娘早算准了云妃无法清醒地指证你,才会有恃无恐。明曦承认,为保万无一失,才出此下策,命我的贴身丫头挽心扮成了云妃的样,按照云妃的证词,当众指认皇后。但挽心所言,皆是出自云妃之口,绝无虚假!”
皇后不屑笑道:“如今你不过是自说自话,一无证据,二无证人,想就此将本定罪?明曦,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陛下!”她转身看着皇帝道:“臣妾乃后之主,倘若也任凭他们随意指证定罪,那我晟国上下,律法天威何在?明曦犯下欺君大罪,若不处置,难以服众!”
皇帝脸色沉之极,随着皇后的话语,望向苏漓眼光杀机越发浓烈。
“父皇!”东方泽急切地上前一步道,“此事皆因儿臣而起,明曦是儿臣未过门的王妃,一心想帮儿臣翻案,听到云妃说起母妃被害,才会一时情急,犯下大错。望父皇念在她其情可悯,从轻发落!”
“父皇!”东方濯也急声道:“明曦只是被贱人迷惑才会如此,万不可轻易定罪……”
“陛下,明曦欺君犯上,罪无可恕,但是每一句证词绝对没有半分虚假!今日之事,是明曦一人所为,与镇宁王毫无干系。”苏漓语声平静,不急不躁,仿佛说着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事已至此,再辩解什么都是无用,她心里唯一的认知,便是先将罪名揽下,万万不能再将东方泽与挽心牵扯进来,否则,那才是真的一败涂地!
东方泽顿时呆住,她一心为他,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饶是他平日机敏过人,应变极快,此时却有一刹那头脑空白,喉咙发紧。
身后的苏漓继续说道:“至于明曦的婢女挽心,对此也是毫不知情,她只是听命于我行事,陛下仁厚,还请网开一面,将她从轻发落。”
“小姐!”挽心脸色煞白,明显有些按捺不住,她话刚出口,就见苏漓凌厉眼风一扫,硬生生地将她后面的话截断。
还没来得及再开口,身边人影一闪,东方泽飞快跪倒她身旁,“父皇!明曦欺君犯上,的确罪无可恕,父皇若要降罪明曦,儿臣不敢有半点异议,只叩请父皇,所有罪责由儿臣代妻受过!”
代妻受过!
此话犹如一石落寞肃穆,一字一字道:“儿臣的妻子明曦郡主,重情重义,儿臣危难之时,蒙她不离不弃,一心为儿臣查找真凶,死生不计。这一番深情厚意,儿臣又怎能视若无睹。身为她的夫君,生死关头再不能护她周全,儿臣,枉为男人!”
他低头,紧紧盯牢她清澈眼眸,将她一双冰冷的手,收进温暖的掌中,似乎在借此给予她坚定的力量。
苏漓眼眶微红,怔怔地望着东方泽,陷在他深幽的眸光之中,不自觉张了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头哽咽,再发不出半点声音。他果断坚定的话语,字字如重锤敲打在她心头,心口绪。
“镇宁王与明曦郡主情深意重,当真是令人感动!”皇后忽然冷冷出声,“大晟律法严明,镇宁王虽贵为当朝皇子,也不能任由你如此儿戏!”
“陛下!娘娘所言极是!”百官之中走出一人,正是御史大夫宋无庸,他大声叫道:“镇宁王愿为妻受过,虽其情可悯,但此例一开,必将后患无穷!明曦郡主胆大狂妄,此等行径绝对不容姑息!”宋无庸一开口,立即有几人紧跟其后,随声附和。
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喝:“欺君之罪的确不可饶恕,却是另有其人!”
第二十九章生死与共[手打文字版]皇后娘娘。”云绮罗哈哈一笑,缓缓昂起下巴,冷冷地看着皇后道: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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