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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最快的不只群臣惊诧,苏漓也是倍感意外,她迅速与东方泽对视一眼,这个时候,皇帝不见东方泽却见东方濯也就罢了,竟然跟着就要见她?太奇怪了!笼罩在心头的不祥预感,越来越浓重。
东方泽凝声问道:“公公可知,父皇传明曦郡主所为何事?”
“老奴不知。陛下未说原因,老奴不敢妄自揣测。”高公公弯腰颔首,恭敬神态看上去与平常没有两样。他向朝苏漓低声道:“郡主请吧。陛下在里头等着呢!”
百官都在一旁看着,苏漓不能抗旨,只得随高公公去了。望着他们二人消失的背影,东方泽俊容微沉,眼光深冷。
皇帝的寝,大而宽敞,连过三道屏风,层层深入,才来到布置奢华的帝王寝殿。
殿内门窗紧闭,光线晦暗不明。
东方濯静坐桌旁,冷峻的面容在昏暗的光影里,辨不清喜怒。身后一张雕花大床,皇帝静静地躺着,因病而憔悴的苍白面容,紧闭的双目,完全看不出往日的帝王威势。他一动不动,好似没有知觉。
苏漓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一个病重昏迷的老人,如何发布这一道道的诏令?
她惊疑不定的目光,朝坐在一旁的东方濯望去,跪下身恭敬行礼:“明曦参见陛下。”
龙床上至高无上的人,毫无反应。
“郡主起来吧。”东方濯平静的目光扫来,竭力压制着那不断暗涌上心的那样专注,看起来和平常有些不同。
“这茶是前几日才从宛地送来的贡品,名为银花,世间只得十株茶树,极为稀贵。你为何不饮?”
苏漓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东方濯忽然自嘲地笑起来:“事到如今,你对我,已经完全绝望了吗?”
“如果你悬崖勒马,及时回头,我或许能再信你一次。”苏漓冷冷道。
“哈哈哈!”他突然笑出声来,那眼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绝望的冰冷和愤懑的恨意,“悬崖勒马?!说得好,可是该回头的人不是我,是你!”
苏漓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东方濯,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抬眼看向她,漆黑的眸子,郁清晰可见。“你可想知道,害了我和黎苏的真凶,究竟是何人?”
苏漓眼光一跳,“真凶?何人?”
东方濯不答,从怀中掏出一物,“啪”地一声放到桌上。致的银盒,世间罕见,那做工花纹,无不显示着它尊贵独一无二的品质。
苏漓目光微微一变,装凤血灵玉的银盒!
东方濯冰冷的手指,在机关上轻轻一弹,盒盖无声无息轻启,潋滟红光随之充盈一室。
“凤血灵玉?”苏漓皱眉。
“不错,此物,是东方泽送给我和黎苏的新婚大礼。”东方濯低沉喑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痛楚,“就因为它,我犯了一个终生悔恨的错误!”
苏漓的心,不禁加快跳动。仿佛那血玉在阳光里闪耀光芒的一幕,又重现眼前,她不自觉地闭了闭眼。耻辱的往事又涌上心头。她控制不住一伸手,“啪”地一声,重重盖上了银盒。红光立刻消失了。
“黎苏……”东方濯低沉地唤着,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目光望向她瞬间有些发白的脸,低叹道,“我曾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你,不顾一切让父皇母后下旨赐婚,只想你成为我的王妃,唯一的王妃。我日思夜想,天天盼着大婚之日早些到来。却没料到,居心叵测的人,早已在暗处部署,使尽了险恶毒的招数,欲置我于万劫不复之地!”
苏漓深吸了一口气,却口震痛,说不出话来。
“我这一生骄傲,从未向任何人低头。他早算准了这一点,才千方百计寻来这块邪玉,布好了深暗陷阱。谋诬陷,买凶杀人。”东方濯的目光狠了一分。
“什么?”苏漓低声叫道:“怎么可能?黎苏案早已查清,幕后真凶乃是玉玲珑。”
“哼!”东方濯咬牙冷哼,“玉玲珑不过是个替罪羊,她绝不是真凶!”
苏漓惊异地瞪着他,冷冷道:“她亲口认罪,岂能有假?!东方濯,你无谓做这些事,我劝你,还是多多心皇上的病情吧!”
东方濯目光沉了,晴不定在她脸上打转,半晌方笑道:“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话……”
“我可以证明,他的话是事实。”一个沉厚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在静寂的室内,分外地响亮。苏漓吃了一惊,立刻起身,一回头果然看到摄政王黎奉先站在门前。他沉重的目光,在看到苏漓时,渐渐地变得温和,缓步走上前来,轻声道:“明曦郡主,好久不见了。”
苏漓却呆住了,的确好久不见,黎奉先鬓边白发已多生几成,眼角苍老之像愈重,脸色已大不如前。经历了家变与仕途中落,摄政王已不是自己印象中意气风发的父王了。苏漓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哽住,竟说不出话来。
“摄政王请坐。”东方濯命人奉上茶来。
黎奉先这才略一低头,沉吟道:“皇上病重,静安王不惜放血做药引,百官震动。王爷这番孝行,可动天地。此时请老夫来,有何要事?”
东方濯叹息道:“父皇的病时好时坏,本王也只是尽一份心力,听天命了。今天请摄政王前来,是本王知道,摄政王一直在秘密调查玉侧妃买凶刺杀黎苏之事,莫非摄政王对‘黎苏案’也一直心存疑虑?”
黎奉先看了他一眼,点头道:“不错!本王的确不相信玉玲珑会做出此等恶毒之事!”
“但玉玲珑已亲口招认!”苏漓忍不住叫道。
黎奉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自苏苏出事之后,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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